對象，確實就是為了完成任務。我媽那個人，你不給她一個結(jié)果，她能把你逼到精神崩潰。
林悅長得不錯，性格也行，在一起兩年，不吵不鬧。
但也沒什么心動。
就那么回事。
她跑了，我第一反應不是傷心，是"行李還在我這，要不要給她寄過去"。
后來一想，算了，扔了省事。
至于趙遠航——
高中同學。長得人模狗樣，張口閉口留學經(jīng)歷、家族產(chǎn)業(yè)。林悅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老提他，什么"趙遠航那個人真的很優(yōu)秀"，什么"他家好像***有生意"。
我沒當回事。
現(xiàn)在看來，人家早就暗度陳倉了。
不過無所謂。
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比跟林悅在一起的時候舒服一百倍。
兩百二十平的房子，千兆光纖，冰箱里永遠有吃的——雖然是蘇念的助理定期補貨的——日子美得很。
唯一讓我有點在意的是蘇念這個人本身。
她太安靜了。
搬進來三天，我們總共說過不超過二十句話。她早上七點出門，晚上十點以后回來，有時候我已經(jīng)睡了。偶爾在廚房碰到，她也只是點個頭，然后端著杯水回房間。
像室友。
不，比室友還客氣。
但我不介意。這種距離感正是我想要的。
只是有一次——
半夜三點，我起來上廁所，路過書房，門開著一條縫，燈亮著。
她坐在里面，面前攤著一堆文件，一只手撐著太陽穴，另一只手握著筆，筆尖懸在紙上沒動。
我看了兩秒，走了。
不關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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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周六的同學聚會，定在老城區(qū)一家私房菜館。
周寒準時來接我。
上車的時候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就穿這個去？"
我低頭看了看——白T恤，運動褲，人字拖。
"怎么了？"
"你好歹現(xiàn)在是蘇念的老公，能不能有點排面？"
"我去吃飯，又不是去走紅毯。"
"萬一趙遠航去了呢？"
"他去了跟我穿什么有什么關系？"
周寒搖頭，發(fā)動了車。
到了地方，包廂里已經(jīng)坐了七八個人。
我一進門，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轉(zhuǎn)過來。
那種目光我熟悉——好奇、八卦、幸災樂禍、還有一點憐憫，各種情緒攪在一起。
"喲，陳陽來了！"
組局的老張第一個開口，笑著起身拍我肩膀。
"來，坐這邊。好久不見了兄弟，氣色不錯啊。"
"謝謝，躺平養(yǎng)人。"
我坐下，倒了杯茶。
對面一個叫劉佳的女生——以前跟林悅關系不錯——欲言又止地看著我，最后還是沒忍住。
"陳陽，你……現(xiàn)在還好吧？"
"挺好，"我喝了口茶，"有什么不好的？"
"就是……"她跟旁邊的人對了個眼神，"聽說你跟蘇念……"
"領證了，"我說，"怎么？"
"不是，我就是有點……"她斟酌著詞匯，"意外？你們之前也沒什么交集吧？"
"一見鐘情唄。"
旁邊的周寒差點把茶噴出來。
我踢了他一腳。
這時候門被推開了。
趙遠航走了進來。
他穿了件深藍色西裝外套，里面是件V領毛衣，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手腕上一塊表，亮得晃眼。
看見我的瞬間，他頓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種笑，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意味，像是看著一個輸了的人——而他是贏家。
"陳陽。"他走過來，主動伸出手，"好久不見。"
我看著他的手，沒動。
"趙遠航，你手上是什么表？"
他一愣，下意識低頭看了看手腕："勞力士，迪通拿，白盤。"
"哦，"我點頭，"挺亮的。晃眼睛。"
然后我端起茶杯，避開了他的手。
全桌安靜了兩秒。
趙遠航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了，把手收回去，在對面坐下。
"聽說你最近跟蘇念結(jié)婚了？"他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種刻意的輕松，"恭喜恭喜，蘇總可是大忙人，你們認識多久了？"
"不久。"
"那感情基礎……"
"結(jié)婚還需要感情基礎？"我看著他，"你跟林悅的感情基礎倒是挺久的，從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就開始建設了吧？"
全桌徹底安靜了。
劉佳低頭看手機。
老張在旁邊拼命使眼色。
趙遠航臉上的笑容撐不住了，嘴角抽了一下。
"陳陽，過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