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陽圣體，最好的爐鼎------------------------------------------，隱在一片青翠的竹林深處，潭水清澈見底，能看見幾尾銀白色的小魚在水底悠然游動。，正要舀水，手卻頓住了。。，五官清秀，皮膚帶著久不見日光的蒼白。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漆黑的瞳孔深處，隱隱有一圈淡金色的光暈，若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可一旦注意到，就會覺得那雙眼睛深得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進去。？，直到水面被風吹皺，那張臉才碎成一片波光。，不再多想，舀滿一桶水往回走。，蘇靈兒已經(jīng)不在原來的位置了。她正站在一塊藥田邊，手里捏著一片枯黃的葉子，眉頭輕蹙，不知在想什么?！皫熃悖畞砹??！?，指了指最近的一塊藥田：“從這塊開始澆，每株靈草澆半瓢水，別多也別少。澆多了爛根，澆少了枯葉，明白嗎？明白?！?，提著木桶老老實實地干起活來。，但四十八塊藥田，每塊田里少則十幾株靈草，多則上百株，一株一株澆過去，工程量著實不小。，但底子不錯，干了大半個時辰的活，除了手臂有些酸脹，倒也不算太累。，每當他感覺疲憊時，丹田中那股微弱的熱流就會自動涌出，在四肢百骸游走一圈，疲憊感便消散大半。
這就是靈力的作用嗎？
葉塵一邊澆水一邊默默體悟著那股熱流的運轉(zhuǎn)規(guī)律。他能感覺到，每當熱流經(jīng)過手腕上的經(jīng)脈時，速度就會慢下來，像是遇到了什么阻礙。
那里是被紅色繩索**過的地方，經(jīng)脈還有些淤塞。
蘇靈兒給的丹藥雖然化解了大部分淤血，但一些細微的損傷還需要時間恢復。
“小子，你過來?！?br>蘇靈兒的聲音從藥園深處傳來。
葉塵放下水瓢走了過去。蘇靈兒站在一塊特殊的藥田前，這塊田比其他的都小，只有三尺見方，但周圍卻用白玉砌了一圈矮墻，土也不是普通的黑土，而是一種泛著淡紅色光澤的沙粒。
田里只種了一株靈草。
那靈草通體紫色，只有三片葉子，每片葉子的邊緣都泛著淡淡的金光。最奇異的是它的根部——根須直接從紅色的沙土中露出半截，像是一根根細小的血管，正在緩緩搏動。
葉塵看得頭皮發(fā)麻。
這東西是活的？
“這叫紫紋金葉草，三品靈藥?！碧K靈兒的語氣難得正經(jīng)起來，“整個合歡宗就這一株，是我花了三年時間才培育出來的。再有三個月，它就能結(jié)出金葉果，到那時候，我就能用它煉出一爐金葉丹?！?br>“金葉丹有什么用？”
“用處大了?！碧K靈兒眨眨眼，“一顆金葉丹，能讓金丹期的修士憑空增長十年修為。如果拿去賣，能換一座小城?！?br>葉塵倒吸一口涼氣。
一顆丹藥換一座城？
他之前還覺得蘇靈兒給他三塊靈石的月俸已經(jīng)很大方了，現(xiàn)在才知道，人家隨手培育的一株靈草就價值連城。
“不過嘛……”蘇靈兒話鋒一轉(zhuǎn)，表情變得苦惱起來，“這紫紋金葉草太嬌貴了，對澆的水要求極高。普通山泉水不行，必須用蘊含靈氣的活水。我本來在后山找到一處靈泉，每天早上去取水來澆它，但這幾天靈泉突然枯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那怎么辦？”
“暫時用普通的山泉水頂著，但它已經(jīng)有些萎了?！碧K靈兒指了指那片枯黃的葉子，“再這樣下去，用不了一個月它就死透了?！?br>葉塵看著那株紫紋金葉草，確實，三片葉子中有一片已經(jīng)明顯枯黃，另外兩片雖然還是紫色的，邊緣的金光也黯淡了不少。
“就沒辦法救嗎？”
“辦法倒是有。”蘇靈兒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算了，跟你說也沒用?！?br>“師姐，有什么辦法你就說，萬一我能幫上忙呢？”
蘇靈兒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九陽圣體的人，氣血天生蘊含至陽之力。如果用你的血兌上山泉水來澆灌，或許能暫時替代靈泉的效果?！?br>說完她連忙擺手：“不過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可別當真。這法子我也就是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真假都不知道。再說了，就算真有用，放血澆花這種事也太不拿人當人了。”
葉塵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要多少血？”
“你——”
“師姐幫了我，我?guī)蛶熃阋淮危瑧?yīng)該的。”葉塵說得坦然，“而且你說暫時替代，意思是只要一點點血就行了吧？”
蘇靈兒看著他坦蕩的眼神，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審視。
半晌，她輕輕點頭：“每次三滴就夠了?！?br>“那就三滴?！?br>葉塵拿起蘇靈兒遞過來的銀針，在指尖扎了一下。殷紅的血珠涌出來，滴進水瓢里。
一滴。兩滴。三滴。
血珠入水即化，散成一縷縷淡紅色的絲線，然后很快消融不見。
不知是不是錯覺，葉塵覺得那水似乎變得有些不同了——表面上隱隱泛著一層微不可察的金光。
蘇靈兒接過水瓢，小心翼翼地澆在紫紋金葉草的根部。
淡紅色的水滲入沙土，那株紫色靈草的三片葉子同時顫動了一下，像是在吸水。
然后，肉眼可見的變化發(fā)生了。
那片枯黃的葉子邊緣，一抹綠色正在緩緩蔓延，像是有生命在蘇醒。
葉沿的金光也亮了起來，雖然還比不上另外兩片葉子，但比剛才黯淡的模樣已經(jīng)好了太多。
“真的有用?！碧K靈兒喃喃道，看向葉塵的目光多了幾分深意，“古籍上說的九陽圣血，原來是真的。”
“九陽圣血？”
“九陽圣體最珍貴的東西。”蘇靈兒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你體內(nèi)的氣血蘊含九種陽氣精華，對修士來說是大補之物。如果用你的血來煉丹，效果比大部分天材地寶都好。如果用你的血來澆灌靈草，就能讓靈草獲得一部分至陽之力，加速生長，提升品質(zhì)。”
葉塵的表情有些僵硬。
所以他不只是爐鼎，還是一株會走路的靈藥？
“你最好別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碧K靈兒的語氣嚴肅起來，“九陽圣體當爐鼎雖然珍貴，但至少要用一次就得養(yǎng)很久?？扇绻愕难羞@么多用處，那些大能修士就未必會把你當消耗品來用了——他們會把你當長期飯票，圈養(yǎng)起來，每天抽血，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葉塵的后背一陣發(fā)涼。
圈養(yǎng)起來，每天抽血？
那比當爐鼎還慘。
當爐鼎至少還有個痛快，圈養(yǎng)那是永無止境的折磨。
“多謝師姐提醒?！?br>“不用謝我，以后少放點血就是幫我了。”蘇靈兒又恢復了那副笑瞇瞇的模樣，“去把剩下的藥田澆完吧，我要研究一下這水的配比?！?br>葉塵點點頭，繼續(xù)去干活。
但他心里已經(jīng)掀起了驚濤駭浪。
九陽圣體比他想象的還要燙手。
之前他只知道這種體質(zhì)是頂級爐鼎，現(xiàn)在又多了兩個身份——人形靈藥、血包。
任何一個身份傳出去，都足以讓他成為整個修真界追獵的目標。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葉塵低頭看著指尖那個針眼，針眼很小，已經(jīng)結(jié)痂了。但他知道，這個小小的傷口背后，藏著一個足以讓他萬劫不復的秘密。
必須盡快變強。
否則早晚有一天，他會變成別人籠子里的一只血牛。
有了緊迫感，葉塵干活的效率反而變高了。不到一個時辰，四十八塊藥田全部澆完水。
蘇靈兒檢查了一遍，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做事仔細，一株都沒漏。以后藥園的澆水就全交給你了?！?br>“多謝師姐信任?！?br>“別老謝來謝去的，聽著累?！碧K靈兒從袖中掏出一本泛黃的小冊子扔給他，“晚上有空看看這個，是基礎(chǔ)的靈草辨識圖譜。既然在藥園干活，總不能連自己伺候的是什么都不知道?！?br>葉塵接過冊子，上面用娟秀的字體寫著四個字——《百草圖錄》。
“我晚點再看，現(xiàn)在先去給藥田除草?！?br>“今天不用了，剛澆完水就除草容易傷根。你休息一下，下午去后山砍點竹子回來，我想在藥園搭個涼棚，省得這些靈草暴曬。”
“好?！?br>葉塵回到小屋，卻沒休息，而是坐在床上翻開了那本《百草圖錄》。
冊子**，只有五十多頁，每頁畫著一種靈草，旁邊用小字標注了名稱、品階、藥性和培育方法。
第一頁畫著一株通體碧綠的草，葉片呈心形，開著白色小花。
“青心草，一品靈藥，藥性溫和，可用于煉制低階療傷丹藥。培育簡單，需每日澆水兩次，喜陰，忌強光?！?br>葉塵一頁一頁翻下去，目光專注。
前世的他是個社畜，看多了PPT和Excel，但從來沒有哪份文件讓他看得這么津津有味。
因為這些知識，是他能抓住的第一根救命稻草。
想把九陽圣體的劣勢變成優(yōu)勢，他需要一個護身符。
最好的護身符，就是價值。
如果他對合歡宗有用，而且是不可替代的那種用，就沒人會輕易動他。
煉丹？他暫時沒那個能力。但培育靈草，似乎是條可行的路。
畢竟他有九陽圣血，這可是天然的靈草催化劑。
葉塵正看得入神，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葉塵在不在？”
一個女聲響亮，帶著幾分咄咄逼人的意味。
葉塵眉頭一皺，放下冊子走出門。
院子里站著三個女人。
領(lǐng)頭的是一個約莫二十歲的女弟子，長著一張嬌俏的臉蛋，但眉宇間透著一股驕橫。她穿著內(nèi)門弟子才有資格穿的淡紫色長裙，腰間掛著一串銀鈴，走起路來叮當作響。
她身后兩個女弟子穿著外門的粉色長裙，顯然是跟班。
“我就是葉塵。幾位師姐有什么事？”
紫裙女弟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個不屑的笑：“你就是那個九陽圣體？長得倒是挺白凈的，就是瘦了點?！?br>她的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商品，讓葉塵很不舒服。
“如果沒別的事，我還要干活?！?br>“急著走什么？”紫裙女弟子伸手攔住他，“我叫柳如煙，柳執(zhí)事是我姑姑。聽她說，你昨天很狂啊，還說自己是宗主新收的弟子？”
葉塵心中一凜。
柳執(zhí)事的侄女？
這是來尋仇的。
“我當時只是為了自保才那么說的?！?br>“自保？哈?！绷鐭熰托σ宦暎耙粋€連半點修為都沒有的廢物，憑什么在合歡宗自保？就憑你是九陽圣體？”
她上前一步，湊近葉塵，聲音壓低了幾分：“小子，我姑姑顧忌大師姐，不好意思動你。但我不一樣。大師姐總不能時時刻刻盯著你吧？”
葉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柳如煙被他平靜的反應(yīng)弄得有些惱火，聲音提高了幾分：“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乖乖配合我，讓我采你一部分陽氣。我不會像別人那樣把你榨干，每個月采一次就行。作為回報，我可以給你一些修煉資源，讓你也能在宗門里混下去?！?br>“第二呢？”
“第二？”柳如煙冷笑，“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在藥園待不下去。到時候沒人要你，你遲早還是會落到我手里，而且那時候就不是采一部分陽氣這么簡單了。”
她身后的兩個跟班也配合著發(fā)出威脅的哼聲。
葉塵沉默了幾秒，然后問了一個讓柳如煙完全沒想到的問題。
“你剛才說你是柳執(zhí)事的侄女？”
“沒錯。”
“那你知道柳執(zhí)事昨天為什么沒能成功嗎？”
柳如煙一愣。
“不只是因為大師姐出手?！比~塵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更因為你姑姑忘了檢查一樣東西?！?br>“什么東西？”
葉塵抬起右手，手掌攤開。
手心里，靜靜躺著一枚白玉瓷瓶。
蘇靈兒給他的那瓶療傷丹藥。
“昨天你姑姑靠近我的時候，我在她身上聞到了清心草的味道?！?br>葉塵盯著柳如煙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清心草，一品靈藥，藥性極陰。而我是九陽圣體，至陽之體。如果她真的強行采補我，陰陽相沖，引發(fā)她體內(nèi)暗傷，輕則修為倒退，重則經(jīng)脈盡斷?！?br>柳如煙的臉色變了。
她下意識后退一步，眼神驚疑不定。
“你胡說！”
“我有沒有胡說，你回去問問你姑姑就知道了?！比~塵收回瓷瓶，聲音淡然，“我想她昨天回去之后，應(yīng)該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異常了。如果沒有，那說明她根本就沒打算真正采補我——只是在試探而已?！?br>柳如煙的嘴唇緊抿，目光閃爍不定。
她姑姑昨晚回來之后，確實臉色很難看，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一整晚沒出來。
難道真被這小子說中了？
“你……你怎么知道清心草的事？”
葉塵指了指手中的冊子：“剛學的?！?br>《百草圖錄》第三頁，恰好畫著清心草的圖樣，旁邊備注了一句——清心草與純陽體相克，不可同用。
他只是賭了一把。
賭柳執(zhí)事修煉采補功法多年，體內(nèi)必然積聚了大量陰寒之力。
賭他九陽圣體的陽氣對那種陰寒之力有天然的克**用。
現(xiàn)在看來，賭對了。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又怎樣？”柳如煙咬著牙道，“一次采補不行，我可以先慢慢化解你體內(nèi)的陽氣，多花點時間總能做到——”
“你做不到?！?br>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藥田邊傳來。
蘇靈兒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了那里，手里端著一個玉碗，正似笑非笑地看著這邊。
“蘇靈兒？”柳如煙皺眉，“你來湊什么熱鬧？”
“這是我的藥園，你在我地盤上威脅我的人，還問我來湊什么熱鬧？”蘇靈兒走過來，把玉碗遞給葉塵，“喝掉。”
“這是什么？”
“給你熬的補血湯?！碧K靈兒朝柳如煙努努下巴，“你剛才說話的時候，這小子的臉色白了幾分。被嚇到了吧？喝點湯壓壓驚?！?br>葉塵接過玉碗，一飲而盡。
溫熱的湯汁下肚，一股暖流在腹中散開，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
“蘇靈兒，你別太過分！”柳如煙怒道，“他什么時候成你的人了？”
“昨天?！碧K靈兒笑瞇瞇道，“大師姐放了他的時候，我就把他收了。怎么，你有意見？”
“你——”
“我什么我？”蘇靈兒臉色一冷，那股春風般的氣質(zhì)瞬間變成了凜冽的寒意，“柳如煙，你是內(nèi)門弟子不假，但你的內(nèi)門資格是怎么來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雖然只管藥園，但我煉的丹藥供應(yīng)整個宗門。你問問你姑姑，她今年領(lǐng)的金創(chuàng)丹是誰煉的？”
柳如煙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蘇靈兒說得沒錯。在合歡宗，除了宗主和大師姐，地位最高的就是蘇靈兒這個煉丹師。因為沒有她的丹藥，整個宗門的戰(zhàn)力要下降三成。
“滾吧，別再來藥園鬧事?！碧K靈兒揮了揮手，像是在趕**，“下次再讓我看見你欺負我的人，今年的金創(chuàng)丹你就別想領(lǐng)了。”
柳如煙臉色鐵青，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終還是帶著兩個跟班灰溜溜地走了。
等她們的背影消失在竹林小徑盡頭，蘇靈兒才轉(zhuǎn)過身來，看向葉塵的目光帶著幾分玩味。
“小子，挺能編啊?！?br>“師姐都聽到了？”
“早就聽到了，從她們進門我就過來了。”蘇靈兒抱臂而立，“你剛才說的清心草和九陽圣體相克，是編的吧？”
葉塵沒有否認：“是?！?br>《百草圖錄》上確實寫了清心草和純陽體相克，但沒說會引發(fā)暗傷、修為倒退什么的。后面那些話全是他現(xiàn)場發(fā)揮的。
“膽子不小，腦子也不笨?！碧K靈兒評價道，“用剛學的知識唬住一個筑基期的修士，這份急智倒是難得。不過下次別這么冒險了，萬一唬不住呢？”
“唬不住，我就只能喊師姐救命了?！?br>“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會來救你？”
“不知道?！比~塵老實回答，“但我只能賭。”
蘇靈兒看著他，沉默了幾息，然后搖了搖頭，笑意有些復雜。
“你們這些九陽圣體，都這么愛賭嗎？”
“都？”葉塵捕捉到了這個字眼。
蘇靈兒卻沒有回答，只是轉(zhuǎn)身朝藥田走去，留給他一句話。
“去后山砍竹子吧。再晚，天就黑了?！?br>葉塵看著她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
她剛才說“你們這些九陽圣體”。
難道在他之前，這世上還有別的九陽圣體？
如果有，那個人現(xiàn)在在哪？
懷著這個疑問，葉塵提著柴刀走向后山。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蘇靈兒正站在紫紋金葉草旁邊，手中捏著玉碗的碎片，面色凝重。
剛才她給葉塵喝的，確實是補血湯。
但她在湯里加了一味特殊的東西。
一根紫紋金葉草的枯葉。
只是極小的一塊，碾成粉末后混入湯中，普通人喝下去不會有任何反應(yīng)。但她需要確認一件事。
葉塵喝下后，體內(nèi)的陽氣有明顯的波動。
那種波動，與古籍上記載的“九陽金焰”幾乎一模一樣。
“宗主……”蘇靈兒喃喃自語，目**雜，“您當年說的沒錯。九陽圣體，真的出現(xiàn)了。”
“可是，這到底是福，還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