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點評：「你再看看，可能是對亡靈不友好?！?br>第三天，周硯進門的時候，機器忽然響了一聲。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您已遲到。
周硯停住腳。
他抬腕看表，表盤顯示八點整。
助理跟在后面，小聲說：「周總，您八點就到了?！?br>周硯對著打卡機說：「不可能?！?br>我飄在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你那是八點零一分，別裝?！?br>他當然聽不見。
但打卡機聽見了。
它又嘀了一聲，屏幕刷新。
遲到時間：1 分鐘。
周硯盯著那一行字，眼神終于有了一點裂縫。
我太開心了。
**天，我發(fā)現(xiàn)只要情緒足夠強烈，就能影響附近的電子設備。
第五天早上，周硯剛走到公司門口，打卡機屏幕黑了一秒。
再亮起來時，上面只有兩個字。
周狗。
前臺小姐姐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
助理低頭裝沒看見，肩膀抖得很努力。
周硯站在那里，盯著屏幕看了五秒。
五秒后，他開口：
「姜栩栩?！?br>我飄在他面前，整只鬼僵住。
他聲音不高，也沒有往四周看。
他只是對著那臺機器，很平靜地說：「你是不是在這里？」
我差點以為他能看見我。
我伸手在他眼前晃。
沒反應。
我松了口氣，又有點說不上來的失望。
我對他比了個耶。
打卡機屏幕閃了一下。
周狗兩個字消失了，變成了三個字。
你猜。
周硯的嘴角很輕地動了一下。
那一秒我有點恍惚。
因為我忽然想起小時候。
他在小區(qū)花壇里找被我藏起來的作業(yè)本，也是這樣，明明氣得要死，還要裝得很冷靜。
他問：「姜栩栩，是不是你干的？」
我站在樹后面說：「你猜?！?br>那時候我能跑，他能追。
現(xiàn)在我只能飄，他追不到。
4
我很快發(fā)現(xiàn)，做鬼最大的好處不是不用上班。
因為我還是要被迫陪周硯上班。
做鬼最大的好處，是可以漂進他們公司的 OA 系統(tǒng)。
我第一次進去的時候，差點被里面亂七八糟的流程氣活。
請假審批三層，報銷審批五層，采購一個訂書機都要走合同編號。周硯這種人活該當老板，他的精神狀態(tài)和 OA 系統(tǒng)高度匹配。
我找到了他的賬號。
他頭像原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