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媽媽問她。
趙秀蘭抬頭，眼淚混著鼻涕：「是語嫣以前那個男朋友的，那男人蹲了監(jiān)獄……。」
她讓北辰以為自己是他親生的。
媽媽轉過頭看我，眼睛里有什么東西碎了。
「所以……?！?br>所以柯北辰一直以為童語嫣給他懷了兒子。
趙秀蘭抱住媽**腿：「沈春梅，你放過語嫣吧，她還年輕，不懂事……?！?br>不懂事？
媽媽聲音尖起來，「她毀了我家，你說她不懂事？」
她是你女兒，你護著她。
那我的家呢！
媽媽吼出來，整個人都在抖。
趙秀蘭哭得說不出話。
我拉住媽媽：「媽，夠了?！?br>媽媽甩開我的手，蹲下來看著趙秀蘭：「你告訴語嫣，讓她離開北辰?！?br>不然我讓全公司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趙秀蘭連連點頭：「我讓她走，我讓她走……。」
媽媽站起來，眼眶紅紅的，但沒哭。
我們離開小區(qū)，打車回家。
車上，媽媽一直看著窗外，不說話。
媽，你怎么弄到體檢單的？
托朋友查的。
媽媽聲音啞了。
那天晚上我就開始查了。
回到家，還沒進門，手機就響了。
是柯北辰。
沈春梅，***去找趙秀蘭了？
你穿一身紅去氣**？
你是不是瘋了？
她女兒懷了我的孩子，你知道那孩子對我多重要嗎？
媽媽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在茶幾上。
你結扎了，哪來的孩子？
電話那頭沉默。
你查得好快。
柯北辰聲音變了，「沈春梅，你什么時候這么精明了？」
從你打我那巴掌開始。
媽媽聲音平靜，「柯北辰，二十年前你追我的時候，說要對我好一輩子?！?br>我信了。
你酒駕撞車，我替你頂罪，臉上留了疤，你嫌我丑。
你背著我把公司法人寫成我，然后轉移資產。
這些我都忍了。
因為你是我嫁的男人。
媽**手按在那只青花瓷瓶上，「可你讓別的女人踩我臉上**?！?br>你打我不要緊，你打我兒子，不行。
柯北辰在電話里吼：「沈春梅，你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你試試。
媽媽說完，抓起那只青花瓷瓶，砸在地上。
瓷器碎裂的聲音刺耳。
柯北辰的聲音斷了。
這婚我離定了。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