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姐姐被**，而我是最大嫌疑人。
我悲痛又震驚，姐姐是我最親的人，我怎么會殺她？
可現(xiàn)場只能找到我的足印，
兇器上也都是我的指紋。
01
為了慶祝姐姐找到新工作，我昨天在她家喝了很多酒，回家后倒頭就睡。
第二天是被撞門聲震醒的。
“砰！砰！砰！”有人在砸門，聲音又重又急。
我頭痛欲裂，耳邊嗡嗡作響，意識還不太清醒，只聽見門外有人喊：“開門！**！”
我掙扎著想從床上爬起來，但身體不聽使喚。
昨天喝了多少已經(jīng)記不清了，只記得姐姐特別高興，舉著酒杯眼睛亮晶晶的。
“妹，你知道嗎，我總算找到一份像樣的工作了，以后養(yǎng)小宇不用那么累了。”
我也很高興：“姐，你值得，你一直都值得?！?br>我們碰杯，一杯接一杯，后面的事情就成了一片空白。
“砰！”
老舊門框發(fā)出不堪重負的聲音，緊接著一聲巨響，門鎖崩飛，木屑四濺。
我的屋內(nèi)闖入了四個人，他們穿著黑色制服，腰間別著**和**。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一句“怎么了”，就被兩個人從床上拽起來按在地上。
側(cè)臉貼著冰涼的地磚，手腕被反剪到背后，咔嚓一聲，被**拷上了。
我自然清楚**。
我給別人銬過，也教別人怎么銬，但從沒想過有一天它會銬在我自己的手腕上。
為首的**蹲下來，四十五六歲的樣子，眉骨很高，眼睛不大但目光極其銳利，看人的時候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從上衣口袋里掏出警官證在我眼前晃了一下，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木阮心，因你涉嫌故意**罪，現(xiàn)在依法對你進行刑事拘留。”
“你有權(quán)為自己辯護，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br>**罪？
我的酒意瞬間醒了大半，但腦子還是懵的，我掙扎著抬起頭，聲音因為被壓在地上而變了調(diào)，嘶啞又茫然。
“什么**？我？怎么可能？”
那**低頭看著我，眼神平靜，嘴角平直：“今天早晨，木阮月被發(fā)現(xiàn)死在家中。你是最大的嫌疑人?！?br>木阮月。
我姐姐。
我整個人癱在地上，身體里的力氣瞬間被抽干。
木阮月死了。
我的姐姐死了。
昨晚還和我碰杯，笑著說“以后日子會好的”姐姐，死了。
02
“不可能……”我聲音干澀，“不可能，我昨晚還和她喝酒，她好好的，她怎么可能死了？你們搞錯了，一定搞錯了?！?br>“有什么話到局里說吧?！?br>那**站起身，揮了揮手，兩個年輕的便衣把我從地上拽起來。
我的膝蓋還在疼，手腕上的**隨著動作發(fā)出細碎的金屬碰撞聲。
我被押著往外走，經(jīng)過客廳的時候看見沙發(fā)上扔著我的外套，茶幾上還擺著姐姐送我的杯子。
被押出樓道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是上午了。陽光明晃晃的，刺得我睜不開眼。
樓下停著兩輛車，一輛**，一輛便車。
鄰居三三兩兩站在樓門口，交頭接耳，看見我被**押出來，聲音一下子低了下去。
樓上302的那個大媽，上次還和我一起買菜，此刻捂著嘴，眼神里是驚恐和難以置信。
我想大喊一聲，不是我殺的，那是我姐姐，我親姐，我怎么可能殺她？
但我的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喊不出來。
我被塞進**的后座，隔著鐵柵欄看窗外。
警局大樓莊嚴(yán)肅穆，門口的警徽在陽光下反著冷光。
我對這里太熟悉了，三年前我第一次穿著警服走進這棟樓的時候，年輕氣盛，覺得自己可以匡扶正義、懲惡揚善。
一年前我脫掉那身警服離開的時候，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不會再踏進來了。
但我沒想到，一年后我會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被押進來。
審訊室在二樓走廊盡頭。
房間不大，四壁灰白，正中央一張鐵桌子，兩把椅子面對面。
頭頂?shù)娜展鉄舭l(fā)出輕微的嗡鳴聲，墻角一個監(jiān)控攝像頭，紅色指示燈一明一暗地閃爍。
空氣里有消毒水和舊煙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密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