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在我每次需要申請資源時設置障礙。
二是在我做出階段性成果后，拿著我的報告去向高層邀功。
“我聽說了。”陳飛的聲音帶著怒氣，
“王濤那個蠢貨，昨天還打電話給我，
說后續(xù)的合作由他親自負責，保證提供更高質(zhì)量的服務?！?br>我輕笑一聲。
“他是不是還告訴你，我是因為個人能力問題，被公司調(diào)離了崗位？”
“他原話是不能勝任核心項目要求。”陳飛冷哼，
“我當時就想罵他。這個項目從無到有，
每一個數(shù)據(jù)，每一張圖紙，哪一張不是你通宵畫出來的？
他王濤******？”
電梯到了一樓。
我抱著箱子走出去，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學長，別生氣。他想拿這個功勞，就讓他拿。”
“我怎么能不氣？他這是在羞辱你！”
“沒關系?！蔽易叩铰愤?，叫了一輛車，
“你那邊……都安排好了？”
“放心?！标愶w的語氣變得果決，
“我剛讓法務部把所有蓋完章的文件全部抽回來了。
一個小時后，正式的撤銷合作通知會發(fā)到他們CEO的郵箱?！?br>“理由呢？”
“理由就是你給我的那個?！标愶w一字一句地說，
“因貴司項目核心負責人變更，
我方經(jīng)審慎評估，認為合作基礎已發(fā)生重大變化，
決定終止本次合作。所有已簽署文件即刻作廢?！?br>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好?！?br>“你現(xiàn)在回家？”
“嗯，回家。”
“行，你也累了三年，好好休息一下。
等我處理完這邊，我們再談后面的事。這個項目，只能是你來做。”
“我知道了，學奇?！?br>掛了電話，我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扔在旁邊的座位上。
車窗外，城市的高樓大廈飛速后退。
我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公司大群“相親相愛一家人”彈出的消息。
一張巨大的合影。
王濤站在C位，手里高舉著那瓶剛打開的香檳，滿面紅光。
Lily緊緊挨著他，笑靨如花。
**是會議室的白板，上面用紅色馬克筆寫著一行大字：
“熱烈慶祝！斬獲華城千萬大單！”
照片下面，是刷屏的恭維。
“王總威武！”
“跟著王總有肉吃！”
Lily發(fā)了一句：“感謝王總帶領我們走向輝煌！
也提醒某些人，平臺的能力，不是你個人的能力。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我關掉屏幕，閉上眼睛。
司機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
“姑娘，失業(yè)了？”
“嗯?！?br>“沒事，好事。我上個月被裁，這個月開網(wǎng)約車，比上班還多掙三千?！?br>我笑了笑。
“是啊，好事?！?br>回到家，我把箱子放在門口，沒急著收拾。
給自己泡了一壺茶，坐在陽臺上，看著樓下公園里嬉笑打鬧的孩子。
手機被我扔在客廳，我不想看。
我知道，此刻的他們，應該正在去慶功宴的路上。
王濤大概率包下了公司附近最高檔的那家海鮮餐廳。
他會發(fā)表一番慷慨激昂的**，
主題是“團隊、拼搏、以及他個人的遠見卓識”。
他會把我的三年，輕描淡寫成他宏偉藍圖里一個無足輕重的注腳。
然后，所有人會舉杯，敬他，敬這個“來之不易”的勝利。
我在陽臺上坐了很久，直到太陽西斜，天色漸漸暗下來。
我起身，走進客廳，拿起了手機。
屏幕上，有十幾個未接來電。
全部來自同一個人。
王濤。
03
未接來電下面，是微信的轟炸。
最新的幾條，幾乎是吼出來的。
“蘇然！你給我回電話！”
“你到底對華城做了什么？！”
“接電話?。。　?br>感嘆號戳在屏幕上，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絕望。
我往上翻了翻。
時間線很清晰。
下午六點，慶功宴開始。
Lily在朋友圈發(fā)了九宮格，定位是那家我猜中的海鮮餐廳“瀚海閣”。
帝王蟹，**龍蝦，擺了滿滿一桌。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油光。
配文是：“努力奮斗的意義，就是享受勝利的果實。感恩王總！”
下面，王濤點了個贊。
六點三十分，群里有人發(fā)了一段小視頻。
王濤端著酒杯，站在主位上，意氣風發(fā)。
“……這個項目，從立項開始，我就告訴大家，我們要做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