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
劉建國(guó)忽然沖過來,沖姐姐笑。
"看一眼?你去郊區(qū)亂葬崗看吧。"
"你什么意思?"
郭大山罵:"劉建國(guó),你閉嘴!"
劉建國(guó)說:"你男人沒告訴你?**妹早死了。"

姐姐手里的水果掉在地上。
蛋糕盒也摔開了,奶油蹭了一地。
她沖進(jìn)宿舍,掀開每一間房的門。
"若初!"
"若初你出來!"
我跟在她身后,想拉住她。
姐姐,我在這里。
可我的手穿過她的胳膊。
郭大山追過來,攔住她。
"你瘋了?這里是工地,閑人不能進(jìn)!"
姐姐推開他。
"我妹妹呢?"
"她好好的,怎么會(huì)死?"
郭大山不說話。
劉建國(guó)站在門口看熱鬧。
"你男人沒告訴你?**妹***了。"
"就在醫(yī)院,凍了一宿,死得可慘了。"
姐姐腿一軟,差點(diǎn)摔倒。
她扶著墻,喘不上氣。
"不可能,周峰說她過得好。"
"周峰還說她臉都圓了。"
劉建國(guó)嘖了一聲。
"你男人就是騙你的,他給了封口費(fèi),讓我們把**埋了。"
"**妹死的時(shí)候,嘴里還塞著枕頭呢。"
姐姐捂住嘴,眼淚止不住地掉。
她沖到郭大山面前,抓住他的衣領(lǐng)。
"你為什么打她?"
"她一個(gè)瘸子,她哪里惹你了?"
郭大山甩開她。
"老子花錢買的,想咋樣就咋樣。"
"再說了,她自己不小心摔的,怪誰?"
姐姐渾身發(fā)抖。
"你撒謊。"
"若初腿腳不好,她走路都小心翼翼。"
劉建國(guó)在旁邊說:"你還是先問問你男人吧。"
"若初死了,他可是第一個(gè)知道的。"
"他不僅知道,還給錢讓我們把**處理了。"
姐姐站在原地,臉色慘白。
她轉(zhuǎn)身往外走,腳步踉蹌。
我跟在她身后,想扶住她。
姐姐,你別摔。
可我什么也做不了。
姐姐回到家,周峰正在收拾東西。
她沖過去,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周峰,你為什么騙我?"
"若初死了,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周峰捂著臉,愣了一下。
"雨桐,你怎么知道的?"
"你去工地了?"
姐姐哭著說:"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是我妹妹,她死了,我連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周峰嘆了口氣。
"我是為了你好。"
"你懷著孕,我不想讓你傷心。"
姐姐搖頭。
"你不是為了我好,你是怕麻煩。"
"若初死了,你怕我去鬧,你怕惹上官司。"
周峰臉色一沉。
"你非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
"但你別忘了,是你收了六萬塊,把她賣給老郭的。"
"她死了,你也有責(zé)任。"
姐姐渾身一震,往后退了一步。
她跌坐在沙發(fā)上,捂著肚子哭。
周峰走過去,蹲在她面前。
"雨桐,人死不能復(fù)生。"
"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孩子。"
"若初死了,你總不能讓孩子也出事吧?"
姐姐抬起頭,眼淚模糊了視線。
"我想去看看她。"
"讓我看她最后一眼。"
周峰沉默了一會(huì)兒。
"**已經(jīng)埋了,找不到了。"
姐姐聲音都變了。
"埋在哪了?"
"我去找她。"
周峰按住她。
"雨桐,你冷靜點(diǎn)。"
"就算找到了,**都腐爛了,你看了也沒用。"
姐姐推開他,沖出門。
我跟在她身后。
姐姐,你別去。
我不想讓你看見我那個(gè)樣子。
可姐姐不聽,她跑到郊區(qū),在亂葬崗里找了一下午。
她的手被荊棘劃破了,血一滴一滴往下掉。
可她還在找。
天黑了,下起了雪。
姐姐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挖土。
"若初,你在哪?"
"姐姐來接你了。"
我蹲在她身邊,淚水模糊了視線。
姐姐,我在這里。
可我說不出口,她也聽不見。

姐姐在雪地里找了一夜。
天亮的時(shí)候,周峰來了。
他把姐姐拖回家,叫了醫(yī)生。
醫(yī)生說她受了寒,孩子差點(diǎn)沒保住。
姐姐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她一句話也不說,眼淚就這么掉。
周峰坐在床邊,嘆了口氣。
"雨桐,你別這樣。"
"若初死了,你這樣她也看不見。"
姐姐忽然轉(zhuǎn)過頭,看著他。
"周峰,我問你一件事。"
"你老實(shí)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