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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否?紈绔小世子最怕娘子

聽聞否?紈绔小世子最怕娘子

路璐618 著 古代言情 2026-07-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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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臨,高姒貞 主角
changdu 來源
古代言情《聽聞否?紈绔小世子最怕娘子》,主角分別是紀臨高姒貞,作者“路璐618”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寧遠王府,二人爭聲震檐?!暗?!您怎的瘋了?竟讓我入贅長公主府?”紀臨震愕,滿臉難以置信?!柏Q子放肆!”紀嵩重重擲下茶杯,他伸手指著紀臨的鼻子,厲聲怒斥:“老夫問你,昨日你當街,可是輕薄了懿華長公主?!”此時,紀臨捂著鼻青臉腫的俊容。偷偷覷了眼父親,一句辯駁也不敢出聲。紀家本是京中頂尖望族,其父紀嵩,乃是隨先皇開國定鼎的功臣,后受封異姓王——寧遠王。紀臨是紀嵩老來所得幼子,排行第三。性子素來紈绔放浪...

精彩試讀


芷鳶:“奴婢知曉了,殿下?!?br>
言罷,便轉身出去打發(fā)霍暻。

書房內,高姒貞安然端坐,靜閱書卷。

她乃****嫡長姊,陛下年僅十二,尚且幼弱,故而先皇遺旨,冊其為攝政長公主,命其與國舅同心輔政,匡扶幼主。

如今朝局暗流涌動,丞相權欲熏心,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幼帝亟需旁人護持輔佐。

長公主掌內廷、統(tǒng)宗室、定后宮尊卑話語權;

攝政王握兵權、理朝政、轄外朝文武百官。

二人彼此制衡,互作牽制,以免一方勢大,滋生謀逆篡權之心。

姜嬤嬤一旁徐徐研墨,輕聲嘆道:

“殿下,老奴始終不解,當初您何苦求來與霍探花的婚約?太后本就極力阻攔,先帝原本的心意,是想將您指婚給攝政王的……”

“嬤嬤慎言?!?a href="/tag/gaosiz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高姒貞淡淡出聲打斷,“本宮與皇叔同朝輔弼陛下,唯有君臣叔侄之義,并無兒女私情。往后這般閑話,不必再提?!?br>
她心底怎會不明先帝用意。

先帝本有意將她賜婚于攝政王——九百淵。

奈何高姒貞心中不愿。

九百淵乃是先帝義弟,自幼看著她長大,她今年二十二,攝政王年歲長她十歲,這般情分,終究令她心底隔閡難安。

姜嬤嬤連忙俯首:“老奴知錯。”

高姒貞轉而問:“寧遠王府近日可有動靜?”

姜嬤嬤:“晨起便傳來消息,紀臨小世子聽聞寧遠王爺有意令他入贅公主府,性子執(zhí)拗得很,抵死不肯依從,還放話說……殿下已然與霍探花定下婚約,豈有再納他入贅的道理?!?br>
“更是揚言,寧死也不肯入贅我公主府半步?!?br>
高姒貞:“……”

須臾間,唇角漾起一抹淺淡笑意。

“你遣人往寧遠王府遞句話,只悄悄說與紀臨一人聽?!?br>
“便說:本宮與霍探花婚約已定,嫁他自是不假,卻也不妨礙另納入贅郎?!?br>
“一夫一郎,自古世間何曾定了只能專一相守?兩全其事,有何不可?”

姜嬤嬤聽罷,忍俊不禁,輕笑出聲。

殿下這話,分明是故意撩撥小世子,又如**頑劣稚子一般存心打趣。

“老奴遵命?!?br>
姜嬤嬤應聲退下。

書房內只剩高姒貞一人,唇角噙著一抹狡黠壞笑。

越是傲骨倔強、寧死不肯屈從,才越有幾分意趣。

她素來不喜唾手可得、輕易傾心之人。

*

寧遠王府。

暮色四合,家宴開席。

紀臨、紀嵩,王妃蕭明珠,再**中大世子、二世子,五人圍坐一張圓桌用晚膳。

今日紀臨全無往日鮮活模樣,垂首喪氣,兩手支著額角,懨懨伏在桌前。

老二紀崢夾起一只雞腿,隨口笑道:

“三弟,聽聞你要娶公主?”

老**辭開口糾正:“二弟聽錯了,不是娶公主,是三弟要入贅長公主府,做駙馬郎?!?br>
紀臨聞言長嘆一口氣,轉頭看向主位的紀嵩。

滿臉憋屈。

“爹,孩兒早已說過,便是死,也絕不肯入贅!”

紀嵩聽罷,緩緩放下筷子,抬手虛虛做了個“請”的手勢。

“臨兒,既不愿入贅,那便請便?!?br>
一旁蕭明珠、紀辭與紀崢皆是忍俊不禁,面露笑意。

紀臨當即猛地站起身,一臉錯愕又氣急。

“爹!您是孩兒的親父嗎?竟真要逼孩兒尋死不成?”

紀嵩神色不改,語氣平直無波:

“你若抗旨不遵,便是逆了皇命,終究是死罪。早死晚死,都是一死,又有何分別?”

紀崢:“哈哈哈,三弟,爹爹這話在理,你應了便是?!?br>
紀辭:“論才學,你無半分功名;論生計,也無經(jīng)商之才。能入贅公主府,已是你最好的歸宿?!?br>
紀臨氣得雙目圓睜,胸口起伏。

“絕無可能!我斷不會妥協(xié)!”

“我要進宮面圣,狀告長公主欺人太甚!”

眾人:“……”

滿桌幾人皆是沉默。

眾人用看癡兒一般的眼神望著他,心中暗自腹誹。

這人怕不是糊涂了?

長公主便是當朝攝政,幼帝倚重,他去告御狀,到頭來還不是落到長公主案前?

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嫌命太長了。

正思忖間,紀臨身邊的小廝匆匆從外堂入內,垂首躬身。

“小世子,公主府遣人捎了口信,特意傳與您一人知曉?!?br>
紀臨面露不屑:“講來。”

小廝:“公主有命,此言只可私下稟于小世子一人。”

紀臨心生疑惑,微微蹙眉。

“……?”

小廝遂上前一步,附到紀臨耳畔,低聲耳語。

桌上紀嵩、蕭明珠、紀辭、紀崢四人皆面露好奇,目光齊齊落在紀臨身上。

究竟是何等言語,竟要避著眾人,單獨傳話?

四人彼此對視一眼。

心中已然猜到一處。

想來必是兒女情長的私語。

只聽小廝輕聲道:“長公主有言:本宮雖與霍探花有婚約,但不妨礙另納入贅郎,兩相周全,互不沖突。”

紀臨聽罷,渾身一僵,瞬時瞳孔驟縮。

他猛地拍案起身,帶得椅凳轟然倒地,險些掀翻整桌席面。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盛怒之下,他俯身便要去拎地上凳椅,作勢要朝小廝砸去。

小廝嚇得撲通跪地,連連叩首求饒,帶著哭腔道:

“小世子息怒!這話并非奴才杜撰,確是長公主殿下原話,委實與奴才無關啊……”

紀臨氣得眼眶泛紅,險些落下淚來。

當即朝著紀嵩委屈告狀:

“爹爹!那長公主竟荒唐至此,言明要同時容下兩人,一聘探花,再納入贅之人,這分明是要孩兒屈居人下,做她身邊附庸之輩!”

“若是這般,孩兒倒不如真的一死了之!”

說罷,他耍起性子,嘶聲道:

“孩兒不活了!”

紀臨順勢往地上一坐,索性撒潑哭鬧,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

“爹爹若不肯出面替孩兒推了這門入贅親事,孩兒便去長公主府門前吊死,以死明志!”

這話一出,紀嵩、蕭明珠與紀辭、紀崢四人皆是一怔。

一女侍二男?

這話未免太過荒誕不羈。

當真出自長公主之口?

蕭明珠稍一思忖,旋即莞爾。

起身走到紀臨身側,伸手將他輕輕扶起。

溫聲勸道:

“臨兒,你怎這般實心眼,竟把玩笑話當了真?”

“從古至今,公主婚配向來只立一位駙馬,哪有容納二人的道理?”

“長公主不過是故意打趣逗你罷了?!?br>
紀臨偏過頭,滿臉執(zhí)拗,全然不聽勸解:

“我不信我不信!”

“她分明是故意刁難挑釁!”

“如今尚未定親便這般折辱孩兒,真若入贅過去,日后還不知要受多少委屈,指不定還要被她隨意磋磨欺辱!”

“我絕不依!說什么也不肯入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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