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人。

唐棠在律所門口等我，叼著一根沒點的煙，看見我下車，把煙一扔。

"蘇晚，電話里說不清楚。你跟我細(xì)說，那個姓陸的到底干了什么。"

"他要離婚。"我說，"還想把鼎元的生意一起帶走，送給一個女人。"

唐棠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哪個女人？"

"江詩雨。"

唐棠盯著我看了三秒，忽然冷笑。"行啊。一個靠你爬起來的破落戶，養(yǎng)了個白月光，反手把你踢出門，連你的**子都想搶。"她把我往里拉，"進(jìn)來，咱們好算這筆賬。"

電梯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

冷的金屬貼著皮膚，里面那枚加密的小盤，安靜。

陸澤想要鼎元，可以。

等他爬上敲鐘那一天，我再讓他知道，那扇門后面站著的人是誰。

第三章從一通電話開始。

我和唐棠剛在她辦公室坐下，我的手機就響了。屏幕上一個沒有名字的號碼，區(qū)號是新加坡的。

唐棠看了一眼，識趣地起身去倒水。

我接起來。"喂。"

電話那頭是個上了年紀(jì)的男人聲音，溫和，帶著點舊上海的腔調(diào)。"丫頭，聽說你那邊出事了。"

"沈伯，您消息真靈。"

"鼎元的人天盯著宇澤，你那點事，瞞不過我。"他頓了頓，"要不要我直接把單子撤了？讓那個姓陸的明天就喝西北風(fēng)。"

"先別。"我說，"撤得太早，他疼一下就緩過來了。我要他爬到最高的地方，再摔下來。"

電話那頭笑了。"還是你狠。行，你說怎么辦，鼎元就怎么辦。續(xù)簽的章，沒你點頭，誰來都不蓋。"

"謝謝沈伯。"

"跟我還謝什么。"他聲音低下去，"當(dāng)年要不是你，鼎元也熬不過那一關(guān)。這點事，應(yīng)該的。"

掛了電話，唐棠端著水進(jìn)來。"誰啊，神秘的。"

"一個老朋友。"我說。

唐棠沒追問，她跟了我這么多年，早學(xué)會了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她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離婚協(xié)議我看過了，那行關(guān)于鼎元的條款，寫得鬼祟。我查了一下，江詩雨她爸江建國，名下那家**貿(mào)易，這半年一直在跟陸澤的公司走得很近。"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