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但我想知道，林靜背后到底是誰。"
沈渡嘴角微動了一下，像是在笑。
"你確定要知道？"
"確定。"
"那你得先跟我去見一個人。"
車子拐上了高速。
半個小時后，邁**停在一棟獨立別墅前面。
門口站著兩排黑衣保鏢，看見沈渡的車，齊刷刷地彎腰。
"這是什么地方？"
"方家老宅。"沈渡推開車門，"你外公住了四十年的地方。"
我下了車，腿有一點軟。
沈渡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
到了正門口，他忽然停下來，回頭看著我。
"蘇念，進(jìn)去之后你會知道很多事情。"
"有些事可能會讓你很生氣。"
"但我建議你，先別發(fā)火。"
我點了點頭。
大門打開。
客廳里坐著一個老人，滿頭白發(fā)，腰背卻挺得筆直。
他手邊放著一杯茶，看見我進(jìn)來，眼眶突然紅了。
"小念……"
我不認(rèn)識他。
但他叫我"小念"的方式，和我媽一模一樣。
"你是誰？"
老人看著我，聲音有些發(fā)顫。
"我是你外公。方庭山。"
這個名字，我在新聞里見過。
方庭山。
本市最大的地產(chǎn)集團(tuán)創(chuàng)始人，三十年前退居幕后，至今仍是商界教父級人物。
市面上一半的商業(yè)地產(chǎn)，都跟方家有關(guān)系。
"不可能。"我后退一步，"我媽從來沒說過——"
"是我讓她不要說的。"方庭山站起來，走向我，"這件事，是我的錯。"
"當(dāng)年我和你外婆鬧翻，**跟著你外婆走了。我找了她二十年。"
"等我找到的時候，**已經(jīng)生病走了。"
"只剩下你。"
我喉嚨發(fā)緊。
沈渡在旁邊輕聲補了一句："方家找你找了三年。是我先查到你嫁進(jìn)了許家。"
"三年……"我的聲音有點啞，"你查到了為什么不來找我？"
沈渡看了一眼方庭山。
老人嘆了口氣。
"是我讓他等的。我想看許家對你好不好。"
"如果他們對你好，我就不出面打擾你的生活。"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里全是愧疚。
"可是他們沒有。"
第六章 黑卡與舊事
我在方家老宅坐了一個下午。
方庭山把所有事情跟我說了一遍。
我媽媽是方家的獨生女。當(dāng)年因為婚事跟家里決裂，帶著我遠(yuǎn)走他鄉(xiāng)，改了姓。
方庭山花了二十年找人，等找到的時候，我媽已經(jīng)不在了。
"你是方家唯一的血脈。"
老人握著我的手，手指微顫抖。
"這些年委屈你了。"
我沒有說話。
我想起我媽生病那幾年，我們租住在二十平的小房子里。
她從來沒提過娘家有錢。
從來沒向任何人求助。
直到最后走的那天，她只對我說了一句話——
"小念，媽對不起你，以后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那時候我十九歲。
"方老先生——"
"叫外公。"
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叫出來。
"我需要時間消化。"
方庭山點了點頭，沒有勉強。
沈渡送我離開的時候，在車上遞給我一張黑色的卡。
"這是方家給你的。里面有多少錢你自己去查。"
"我不要。"
"這不是施舍。"沈渡看著前方的路，"這是**媽本來就該拿到的東西。"
我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接了過來。
"林靜的事，什么時候告訴我？"
"明天。"沈渡說，"我還在查最后一環(huán)。"
"到時候你就知道，許家那些人，為什么急著趕你走。"
第七章 奪回屬于我的東西
那天晚上，我住進(jìn)了沈渡名下的一套公寓。
一百二十平，家具齊全，冰箱里連食材都備好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這座城市的夜景。
二十四小時之前，我還是許家那個低聲下氣的兒媳婦。
現(xiàn)在我站在四十三樓，腳下是整條商業(yè)街的燈光。
手機響了。
許明洲。
我接了。
"蘇念，你在哪？"
他的語氣聽起來有點急。
"怎么了？"
"我媽說你下午就走了，東西都沒怎么拿。你……你現(xiàn)在住哪？"
我差點笑出來。
"許明洲，你關(guān)心我住哪干什么？"
"我不是關(guān)心你，我是——"他頓了一下，"算了，你自己保重吧。"
"等。"我叫住他。
"你跟林靜做過親子鑒定嗎？"
電話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