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最近怎么了？"
我說："沒什么。"
她說："你是不是有什么情緒？有話直說，別陰陽怪氣的。"
我看了她一眼。
"蘇瑤，那天在商場三樓，那個男的是誰？"
她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那一縮，比任何解釋都誠實。
"什么商場？你說什么？"
"周六，你說閨蜜過生日那天。"
她的喉結動了動，下意識后退半步。
"你跟蹤我？"
我笑了。
不是覺得好笑，是覺得可悲。
她第一反應不是解釋，是反咬。
"我去給你買養(yǎng)生壺。"我說，"你之前說想要那個白色的。"
她的表情僵住了。
"你說清楚。"我站起來，"錢柏宇。他碰你。你讓他碰你。"
"顧衍你夠了！"
她突然拔高音量，像是要用氣勢壓住什么。
"他就是我爸的朋友！那天剛好碰見！幫我看衣服怎么了！"
"幫你看衣服需要摸你后背？"
"你有病吧？！你就是一個小心眼、疑神疑鬼——"
"那你讓我碰過你嗎？"
這句話出口的時候，整個客廳安靜了。
她張著嘴，什么都說不出來。
因為答案是：沒有。
結婚一年。
我連她的手都沒牽過幾次。
每次我想靠近，她就說"感情不能太快"。
太快？
我們是夫妻。
法律意義上的夫妻。
一年了。
而她讓一個外人碰她的后頸，笑得那么自然。
"我沒什么好說的了。"我拿起外套，"你過你的，我過我的。"
"顧衍！"
我關上門。
從那天開始，徹底冷戰(zhàn)。
不說話，不對視，不共處一室。
她作為主場的人，反而顯得坐立不安。
第十五天。
她發(fā)了那條朋友圈。
**章
點贊之后，我在那個沙發(fā)上坐了整十分鐘。
蘇瑤站在我對面，維持著那個質問的姿勢，眼眶越來越紅。
"你是認真的？"她的聲音從憤怒變成了某種不確定。
"我什么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她攥著手機的垂了下來。
指甲在屏幕上留了汗印。
"你知道那條朋友圈是什么意思嗎？你一點贊，所有人都看見了——"
"對。所有人都看見了。"我抬眼，"這不就是你要的效果嗎？"
她噎住了。
因為她知道我說得對。
她發(fā)那條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