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包里。
陸家的東西，我一樣沒拿。
凌晨兩點，陸硯庭回來了。
他身上有酒味，也有蘇瓷常用的茉莉香。
他看見客廳燈亮著，皺眉。
“還沒睡？”
我把玉鐲推到他面前。
“還給你。”
他看了一眼，沒接。
“又怎么了？”
“分開吧?！?br>陸硯庭脫外套的動作停住。
“林聽晚，別學小姑娘鬧脾氣。”
“我沒鬧?！?br>“蘇瓷才二十歲，很多事不懂。她父親以前幫過陸家，我照顧她是應該的?！?br>我問：“照顧到把她帶進訂婚宴？”
陸硯庭把外套扔在沙發(fā)上。
“那只是朋友局?！?br>“他們都知道你要給她名分?！?br>他看著我，像在看一個不識趣的賬房。
“你想要什么，我可以補給你。房子，車，店里的分紅，都可以談。”
“我要離開?！?br>陸硯庭笑了。
“離開我，你靠什么活？靠你那幾道菜？聽晚，別把自己看得太高?！?br>我把一張紙放在茶幾上。
“這院子里的東西都歸你。后廚我明天不會再去。你們要辦開張宴，另請師傅。”
他臉色終于變了。
“你拿后廚威脅我？”
“不是威脅。”
我拿起包。
“是通知?！?br>天亮前，我坐上去南州的車。
陸硯庭沒有追來。
他只發(fā)了三條消息。
第一條：“別后悔?！?br>第二條：“明天開張宴，你最好回來。”
第三條是在早上七點。
“蘇瓷哭了一夜，你滿意了？”
我把手機關了。
南州比北城濕，風里帶著河水味。閨蜜許茵在車站接我，她一見我就罵。
“七年，你終于舍得拔那根刺了？”
我笑不出來。
許茵搶過我的包。
“先去我家睡。晚上有個小聚，都是老同學。你要不想見人，我就推了?！?br>“不用?！?br>“真不用？”
我看著街邊早市攤上翻滾的熱湯。
“我得吃點東西。七年沒好好吃過一頓自己的飯了?！?br>晚上聚會在河邊茶樓。
我本來只想坐一會兒，酒喝了兩杯，人就有點暈。
門被推開時，桌上聲音停了一下。
有人喊：“秦照野，你不是在隔壁談事嗎？”
“聽見你們在，過來討杯茶?！?br>我抬頭。
男人穿著深灰長衫外套，手里拎著一只紙袋。眉骨很深，眼神落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