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聲音急得發(fā)尖。
“嫂子，你回來一趟吧。今天來的都是老客，二叔他們也在，哥哥下不了臺(tái)。”
“別叫我嫂子?！?br>“林聽晚，我知道你生氣，可陸家養(yǎng)了你七年，你不能這么絕?！?br>我正在南州老鋪擦桌子。那間鋪?zhàn)雨P(guān)了很多年，木門一推開，全是灰。
秦照野站在梯子上換燈，聽見電話，低頭看我。
我按了免提。
“陸家養(yǎng)我？”
陸青禾卡住。
“你吃住不都在陸家嗎？”
“我每月工資打進(jìn)陸家賬上，后廚加班沒有一分工錢。你生日那桌菜，是我從早做到晚。***三年藥膳，是我熬的。青禾，你哪頓飯是白吃的，自己心里有數(shù)?！?br>她聲音低下去。
“可今天真的鬧大了?！?br>蘇瓷的聲音突然***，帶著哭腔。
“聽晚姐，你要怪就怪我，別害硯庭哥。那張菜單我看過，少了三道壓軸菜，是不是你拿走了？”
我看著桌上被灰蓋住的舊木匾。
“菜單是我寫的，壓軸菜也是我定的。我走時(shí)沒拿陸家一張紙?！?br>“那你回來證明啊?！?br>“不回。”
蘇瓷哭得更重。
“你是不是想讓所有人都罵我？”
秦照野從梯子上下來，拿過手機(jī)。
“蘇小姐，別人罵你，多半不是因?yàn)榱致犕聿换厝?。?br>“你什么意思？”
“是因?yàn)槟銢]本事，還搶著坐主桌。”
當(dāng)天晚上，北城的朋友群炸了。
有人把開張宴的視頻發(fā)給我。
蘇瓷穿著白裙站在陸硯庭身邊，眼淚掉得很快。
“我只是想幫忙，沒想到聽晚姐這么討厭我?！?br>陸硯庭把她護(hù)在身后。
“今天的事，我會(huì)給大家交代?！?br>視頻里，一個(gè)老客把筷子放下。
“硯庭，你父親在時(shí)，陸家宴樓不是這個(gè)味。”
二叔陸承海借機(jī)發(fā)難。
“大侄子，聽晚在的時(shí)候你說她只是個(gè)打雜的?，F(xiàn)在打雜的一走，你連湯都端不明白？”
一群人看陸硯庭的眼神變了。
我關(guān)掉視頻。
許茵罵了半小時(shí)，還不解氣。
“蘇瓷真會(huì)演。她說你藏菜單，不就是給自己找臺(tái)階嗎？”
我把洗干凈的木匾翻過來，上面刻著三個(gè)字。
“歸晚堂?！?br>秦照野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摞舊賬冊(cè)。
“這鋪?zhàn)幽阏嬉_？”
“開?！?br>“陸硯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