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她不是什么正經(jīng)家教，培訓機構(gòu)的資質(zhì)半年前就過期了。"
我坐在陽臺的躺椅上，客廳里傳來周婉跟婆婆有說有笑的聲音。
"還有呢？"
"她跟你老公的關(guān)系不簡單。我調(diào)了**的消費記錄，最近半年，他給周婉轉(zhuǎn)賬十七次，總共轉(zhuǎn)了小二十萬。備注寫的是浩浩學費周老師辛苦費，但有三筆直接標注的是給婉。"
我沒說話，把手機握緊了一點。
"悅姐，你要不要我繼續(xù)往深了查？"
"查。查他怎么動的名額，走了誰的關(guān)系，簽了什么文件。我要看到每一張紙。"
掛了電話，我回到客廳。
周婉正坐在沙發(fā)上教樂樂認字，婆婆在旁邊削蘋果，公***在看電視。一幅其樂融融的畫面，只是這幅畫面里，我像個多余的人。
**從廚房端出一盤切好的果盤，放在周婉面前。
"小周，嘗嘗這個，今天特意去買的。"
周婉抬起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澀。
"李哥，你太客氣了，當著嫂子的面，我都不好意思。"
她管我叫嫂子。
**瞥了我一眼，語氣里沒有半點心虛。
"什么嫂子不嫂子的，她忙得很，家里的事你比她清楚十倍。吃。"
我走到茶幾邊上，拿起那盤果盤，轉(zhuǎn)手放到了餐桌上。
"這是我家，我的水果，我想放哪兒放哪兒。"
**臉一沉。
"你什么意思？當著客人的面擺什么架子？"
婆婆放下水果刀，臉色也不好看了。
"小周是客人，你做主人的就這個態(tài)度？難怪人家孩子跟你不親，你看你這個樣子，誰愿意親近你？"
樂樂果然從周婉身后探出腦袋。
"媽媽你又兇人，爸爸說了你脾氣太差，以后沒人會喜歡你的。"
周婉趕緊拉住樂樂，低聲說了句"樂樂不許這樣跟媽說話"，但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得意，我看得清楚楚。
我沒有發(fā)作。
我只是記住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表情。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育才小學教務(wù)處的電話。
"李樂樂家長**，請問您是否已經(jīng)確認放棄本年度保送資格？我們這邊收到了一份您簽字的自愿放棄書。"
我的手停在洗臉臺上。
"我沒有簽過任何放棄書。"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