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晚飯時，兒子忽然舉著手機沖進客廳。
"爸爸，浩浩哥說九月份我們就是同班同學了，他也考上育才了！"
我筷子停在半空，育才實驗小學的保送名額，是我托人花了整三年爭取來的，全區(qū)就那么一個，怎么又冒出來一個浩浩？
放下碗，我打開手機翻樂樂的入學確認郵件，點開附件，名字欄里寫的根本不是"李樂樂"。
是"周浩浩"。
我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十秒鐘，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來。
"**，樂樂育才的保送名額，怎么變成別人的名字了？"
**頭都沒抬，夾了塊排骨放進婆碗里。
"你一天到晚不著家，孩子的事輪得到你操心？周老師比你上心十倍，她兒子成績本來就好，名額給浩浩是順理成章的事。"
樂樂拽我袖子，一臉無所謂。
"媽，周老師說了，浩浩哥去了育才會罩著我的，我上別的學校也沒關系。"
我攥著手機，指甲掐進掌心。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一個穿著米色針織裙的女人拎著兩盒進口水果站在門口，笑得溫柔柔。
"李哥，嬸子，我來看樂樂，順便把浩浩的入學資料拿給您過目。"
婆趙秀蘭笑得嘴都合不攏，起身把她迎進來。
"小周來了，快坐快坐，飯還熱著呢，多一副碗筷的事。"
樂樂看見她比看見我還親，直接從我身邊跑過去抱住她的腿。
"周老師，浩浩哥真的能跟我一個學校嗎？"
周婉蹲下來摸樂樂的腦袋，眼睛卻往我這邊瞟了一眼。
"樂樂乖，周老師什么時候騙過你？"
我站起來，聲音壓得很低。
"**，我最后問你一次，那個名額到底怎么回事？"
**終于放下筷子，臉上掛著不耐煩。
"我說了，給浩浩了。你要是不服氣，自己再去想辦法，別在家里擺臉色，大家都不舒服。"
我看著這一屋子人，丈夫理直氣壯，婆笑臉迎人，兒子掛在別的女人身上。
沒有一個人覺得這件事有什么不對。
我拿起手機走到陽臺，撥出一個號碼。
"陳姐，幫我查一個人，周婉，樂樂的家教老師，我要她所有底細。"
陳芳的電話兩小時后打回來。
"悅姐，查到了。周婉，三十一歲，離異帶一個兒子周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