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我對她笑了笑。
她松了口氣，笑容綻開。
"蘇姐你真好。以后我跟著你學(xué)刺繡，你就是我?guī)煾浮?
師父。
這個詞從她嘴里說出來，我覺得喉嚨里堵了一團棉花。
"慢慢來。"我說。
她高興地點頭，低頭去看繃架上的繡面。
我站在她身后，看著她纖細的背影，想起沈嶼川昨天說的那句"你幫我"。
幫他什么呢。
幫他把我的名聲切一塊下來，貼在他**的身上。
幫他用我二十年的手藝，替她鍍一層金。
而她站在我面前，叫我蘇姐，叫我?guī)煾?，說她"不想占我的功勞"。
這出戲，演得可真好。
周五晚上，畫廊有一場小型聚會。
沈嶼川很早就回家接我，還幫我挑了一條深灰色的旗袍。
"今天周總會來，你就當正常社交就好，不用特意做什么。"
他開車的時候，右手一直搭在我膝蓋上。
"周總這個人說話直，但不是壞人。你別緊張。"
"我不緊張。"
"嗯，我老婆什么場面沒見過。"他笑了笑，拇指在我膝蓋上畫圈。
到了畫廊，里面已經(jīng)來了不少人。
林知意今天穿了一條湖藍色的連衣裙，站在一群人中間，笑容得體。她身邊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體型微胖，戴金絲眼鏡。
周總。
沈嶼川帶著我走過去。
"周總，這是我太蘇寧。"
周總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笑著點頭。
"知道知道，蘇老師，非遺傳承人，了不起。"
"周總過獎。"
"不過獎。"他擺手，目光轉(zhuǎn)向林知意。"我就是個生意人，不懂藝術(shù)。但我閨女喜歡，我就支持。知意跟著你學(xué)，我放心。"
林知意挽著她父親的手臂，對我笑了笑。
"蘇姐，上次你教我的起針我練了好幾天，手指都扎破了。"
她伸出手給我看。食指上貼著一個創(chuàng)可貼。
周總心疼地皺了皺眉。
"你這孩子，不用這么拼。"
"不拼怎么對得起蘇姐教我。"
周圍的人都笑了，說林知意有天賦又努力，將來一定青出于藍。
沒有人問我感受如何。
沈嶼川的手搭在我腰后，拇指輕輕蹭了蹭我的腰窩。
那是他安撫我的小動作。
我端著酒杯，沒有表情。
聚會進行到一半，周總舉杯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