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意味。
"厲征，你以前不是挺慫的嗎？"
厲征握著方向盤沒動。
"大三那年社團聚餐，學(xué)長讓你敬酒，你連舉杯子的手都在抖。"
"……那是過敏，不是慫。"
"你對白蒲公英過敏？當(dāng)時桌上只有蒲公英茶。"
厲征嘴角抽了一下。
這女人記憶力也太好了。
"總之，"盛念汐靠在后座上，翹起了二郎腿，"你現(xiàn)在看起來不太一樣了。"
"哪里不一樣？"
"說不上來。"盛念汐偏過頭看向窗外，"以前你像一杯溫水?，F(xiàn)在……"
她沒說完。
厲征從后視鏡里瞥了一眼。
盛念汐的耳朵尖，泛著一層不明顯的粉。
他很快收回目光，啟動車子。
"系好安全帶，盛小姐。"
"叫我名字。"
"……盛小姐，請系好安全帶。"
后座傳來一聲輕哼。
帶著點不滿。
但安全帶的卡扣聲還是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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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
厲征把盛婉清和盛念汐分別送到城東的別墅后，開著自己的二手電動車回了出租屋。
房子很小。
一室一廳，地板翹了幾塊，墻皮泛黃。
但他現(xiàn)在不乎這些。
他需要修煉。
關(guān)上門窗，拉上窗簾。
厲征盤坐在床上，閉目調(diào)息。
七道傳承的力量在體內(nèi)緩緩流轉(zhuǎn)。
今天用了一次"心靈"感知（托住盛婉清那一下），消耗不大，但他能感覺到——這具身體正在一點點蛻變。
肌肉纖維的密度在增加。
五感的敏銳度在拔高。
反應(yīng)速度、力量、耐力……所有身體素質(zhì)都在緩慢但不可逆地攀升。
按照傳承中的功法描述——
這叫"洗髓"。
凡人修行的第一步。
等洗髓完畢，才能正式進入"練氣期"。
以目前的速度，大概還需要半個月。
半個月后，他就不再是凡人了。
厲征深吸一口氣，繼續(xù)沉入修煉。
腦海中，七位仙女的聲音偶爾會浮現(xiàn)——
"傳承者，切勿急躁。根基扎實，方能長久。"
"你的資質(zhì)……出乎我等意料。"
"好活下去。替我們看這人間，還值不值得留戀。"
聲音很輕，像風(fēng)。
厲征沉默著，沒有回應(yīng)。
但他心里清楚——
從今天開始，他的人生軌跡已經(jīng)徹底改變了。
那些瞧不起他的人、踐踏他尊嚴(yán)的人、背叛他的人——
他不會主動找麻煩。
但如果他們自己撞上來……
厲征睜開眼。
瞳孔深處有金光一閃而逝。
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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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上班第五天。
厲征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了司機的節(jié)奏。
每天的流程很固定——早上八點接盛婉清去公司，中間待命，下午三點接盛念汐，晚上七點前把兩人送回家。
盛婉清很少說話。
偶爾在車上打電話，語氣永遠是那種不容置疑的冷硬。
但厲征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
每次電話掛斷后，盛婉清都會閉眼靠在后座上，揉太陽穴。
她壓力很大。
厲征不多問。
規(guī)矩他記得——不多看一眼，不多問一句。
但今天不太一樣。
下午兩點，助理突然打來電話。
"厲司機，盛總臨時有個飯局，地點發(fā)你了，現(xiàn)在過來接她。"
"好。"
十五分鐘后。
厲征把車開到了公司樓下。
盛婉清出來時，換了一身裝扮——
黑色修身禮裙，露出鎖骨和肩線，耳墜是一對翡翠水滴，頭發(fā)盤了上去。
整個人從職場女強人變成了社交場上的女王。
厲征拉開門，沒看第二眼。
但心靈感知告訴他——
盛婉清此刻的情緒狀態(tài)是：厭煩。
極度的厭煩。
飯局地點在城東最貴的私人會所——"錦庭"。
車停好后，盛婉清沒有立刻下車。
她坐在后座，看著窗外會所的大門，沉默了五秒。
"厲征。"
第一次叫他名字。
"在。"
"進去之后，你就站在門口。"盛婉清的聲音很平，"如果里面有任何人對我動手動腳——我按一下手機，你進來。"
厲征從后視鏡里看她。
盛婉清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但那雙眼睛里透出來的冷意，讓他意識到——
這個飯局，不是什么好局。
"明白。"
盛婉清下了車。
厲征跟在她身后三步遠，一路進入會所。
大堂富麗堂皇，水晶吊燈、紅木屏風(fēng)、穿旗袍的服務(wù)員。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