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競爭對手的臥底或者某位大人物的后代。
而他實際上……
兜里四百九十一塊。
出租屋的熱水器是壞的。
晚飯正在考慮要不要買兩塊錢的饅頭配老干媽。
一種荒誕的滑稽感涌上來。
甄有錢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塞回兜里，抬腳走回了市場部。
回到工位，馬一手已經等不及了。
"錢哥！CEO找你！你跟我說實話，到底什么情況？？"
"聊了兩句。"甄有錢坐下來，表情平靜。
"就兩句？CEO的時間是按秒算的！能找你聊天——你到底是什么來頭？"馬一手的眼睛已經瞪成了銅鈴。
甄有錢側頭看著他，忽然想起了李蔓教他的話。
少說話。多點頭。
于是他只笑了笑，拍了拍馬一手的肩膀。
什么都沒說。
馬一手渾身一震，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武林盟主親手拍了肩。
他默回到工位，在自己的備忘錄里記下一行字：
"甄有錢：深不可測，關系直通總裁。絕對要死守這條大腿。"
下午五點半，快下班的時候，沈妙忽然出現(xiàn)在甄有錢的工位旁邊。
"走，跟我出去一趟。"
甄有錢抬頭："去哪？"
"樓下咖啡廳。有個客戶要見面談，缺個人。你來。"
"可是我什么都不——"
"你不需要說話。"沈妙已經轉身走了，聲音從肩膀后面飄過來，"坐著就行。"
甄有錢一頭霧水地跟了上去。
樓下的咖啡廳里，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已經坐在卡座里等著了。
手腕上的表一看就不便宜，皮鞋擦得能反光，頭發(fā)打著發(fā)蠟，笑容里帶著商人特有的精明。
"沈經理，久等了！"男人站起來握手。
"趙總。"沈妙微笑著坐下，甄有錢跟在后面坐到了她旁邊。
趙總看了甄有錢一眼："這位是？"
沈妙開口的速度比甄有錢快："我們部門的同事，甄有錢。"
趙總的表情變化和前臺小姐、馬一手、以及所有人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時一模一樣——先是愣，然后眼睛微睜大，最后笑容變得格外熱情。
"甄……有錢？哎呀，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