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正什么事都得自己扛。"
這話像一根細針，扎進我胸口。
不疼，但是堵。
我握著筆的手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你老公……知道你來看病嗎？"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問這個。
可能是想確認她到底有沒有告訴我。
姜念搖頭："沒說。八千塊的掛號費呢，說了他肯定心疼。他那人別的不行，省錢第一名。"
我省錢？
我每個月一千二你讓我怎么不省？
我要是不省，我連小區(qū)門口那杯奶茶都喝不起。
"再說了——"姜念翹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他要是知道我花了八千塊看個頭疼，估計得跟我吵架。"
不會。
真的不會。
但我現(xiàn)在確實想吵一架。
吵的內(nèi)容是——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我按下所有情緒，用最專業(yè)的語氣說："CT沒有問題，根據(jù)你描述的癥狀，初步判斷是先兆性偏頭痛。不是器質(zhì)性病變，但需要規(guī)范用藥。"
姜念眼睛一亮："真的沒事？"
"嗯。我給你開個處方，按療程吃，一個月后復查。"
說完我開始寫處方。
曲普坦類藥物，預防性用藥，再加一個生活方式管理的建議。
寫到一半，我的手機在抽屜里震了一下。
是微信消息。
我瞟了一眼屏幕——
周齊：蘇哥！你老婆今天的病人是不是你老婆？？我剛看到名字我人傻了
周齊：你現(xiàn)在什么情況？需要我沖進去打斷嗎？？
周齊：要不我去拉個火警？？
我面無表情地把手機翻了過去。
這時候，姜念又開口了。
"蘇醫(yī)生，我能問您個私人問題嗎？"
"你說。"
"您結婚了嗎？"
我手里的筆停住了。
"……已婚。"
"那您老婆生病了，您會陪她來看病嗎？"
我沉默了兩秒。
"會。"
姜念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點酸："那您老婆真幸福。不像我家那個，永遠在出差。我有時候都懷疑他是不是在外面養(yǎng)了——"
她突然剎住了，沖我擺手："不好意思蘇醫(yī)生，扯遠了。您別往心里去啊。"
我嘴里發(fā)苦。
不是因為別的。
是因為我明明就坐在她對面，她卻覺得自己一個人在扛。
我把處方遞過去："拿著這個去二樓藥房取藥，按說明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