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下桌子。

"他們不想讓你去，你更要去。"

我點(diǎn)頭。

手機(jī)響了。

顧承安發(fā)來消息。

"晚喬，我媽今天也是急了，你別怪她。"

沈卿看見，差點(diǎn)搶我手機(jī)。

"你回他一句，祝他和**白頭到老。"

我把手機(jī)扣在桌上。

"不回。"

沈卿看著我。

"你難受嗎？"

我想了想。

"有點(diǎn)累。"

"不哭？"

"哭給誰看？"

沈卿沉默了。

我靠在沙發(fā)上。

顧承安不是真的被逼。

他只是一直在等一個讓我退出的理由。

曹桂蘭給了他這個理由。

第二天八點(diǎn)五十，我到民政局門口。

顧承安已經(jīng)到了。

曹桂蘭站在他身邊，穿著一件紫紅色外套，手里提著黑包。

見到我，她抬了抬下巴。

"還算守時。"

我走到顧承安面前。

"證件帶齊了嗎？"

"帶了。"

曹桂蘭插話。

"別磨蹭，早點(diǎn)辦完，早點(diǎn)清凈。"

我沒理她。

取號，填表，拍照，簽確認(rèn)書。

工作人員問："雙方自愿？"

我說："自愿。"

她看向顧承安。

顧承安看了曹桂蘭一眼。

曹桂蘭咳了一聲。

他說："自愿。"

紅本換成另一本。

工作人員把證遞過來。

"收好。"

我放進(jìn)包里。

從大廳出來，曹桂蘭又喊住我。

"蘇晚喬，等一下。"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保證書。

"把這個也簽了。"

我看了一眼。

上面寫著，我自愿放棄房屋一切權(quán)益，離婚后不再以任何理由返回家屬院，不再聯(lián)系顧承安。

我把紙推回去。

"不簽。"

曹桂蘭臉一沉。

"你還想惦記房子？"

"你不是說房子跟我沒關(guān)系嗎？"

她噎了一下。

顧承安小聲說："媽，算了。"

"算什么算？"

曹桂蘭指著我。

"我告訴你，房子是承安單位分的，寫的是承安名字，你一分錢別想拿。"

我看向顧承安。

"這話也是你的意思？"

顧承安低頭。

曹桂蘭冷笑。

"他當(dāng)然是這個意思。"

我把離婚證拍了拍。

"證辦完了，別再追著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