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

"承安，別跟她廢話，讓她趕緊走，省得半夜反悔。"

顧承安皺眉。

"媽，你少說兩句。"

"我少說？我不逼你，你還要被她耽誤幾年？你三十二了，她跑去海島，你孩子誰生？"

我合上行李箱。

顧承安低聲說："晚喬，對不起。"

我看著他。

"**拿藥之前，你已經簽了。"

他臉一白。

我拉著箱子往外走。

曹桂蘭站起來，擋在玄關。

"鑰匙留下。"

我把鑰匙放到鞋柜上。

"還有別的嗎？"

她伸手。

"家屬院門禁卡。"

我取下門禁卡，也放下。

曹桂蘭這才讓開。

"算你識趣。"

我推門出去時，聽見她在屋里說：

"這種女人走了好，免得把家里福氣帶走。"

電梯門合上。

我拿出手機，給沈卿發(fā)消息。

"我今晚住你那。"

她秒回。

"吵架了？"

我回："離了。"

她電話立刻打來。

"你說什么？"

"見面說。"

我把車開出家屬院，停在路邊。

手機里還有一條未讀通知。

"蘇晚喬同志，南嶼保密項目報到時間不變，請于十八日后抵達。"

我回復："確認參加。"

三秒后，項目負責人周處發(fā)來消息。

"收到，個人關系變更需明早報備。"

我看著那行字，笑了一下。

個人關系變更。

真體面。

三年婚姻，變成六個字。

沈卿開門時，頭發(fā)亂著，手里還拿著一只拖鞋。

"誰提的？"

"**。"

"顧承安呢？"

"他先簽的。"

沈卿把拖鞋往地上一扔。

"我就知道！**說一句，他連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我坐下，把今晚的事講完。

沈卿聽到老鼠藥那一段，直接站起來。

"她真敢？"

"瓶蓋開了。"

"那顧承安就看著？"

"他讓我先離。"

沈卿氣得來回走。

"你當初嫁他，我就說他孝順得沒邊。你還說他脾氣好。"

我接過她遞來的水。

"脾氣好，也可能只是沒主見。"

沈卿坐到我旁邊。

"南嶼你還去嗎？"

"去。"

"必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