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她丈夫立刻說：“提交有什么用？醫(yī)院會不會又說她精神有問題？”

“會?！蔽艺f，“他們已經(jīng)在說了?！?br>
病房門口忽然有人咳了一聲。

葉素琴站在那里，身后還跟著兩個家屬模樣的人。

她看見我，臉色沉下來：“江照晚，你被暫停排班了，還來接觸患者？誰給你的權(quán)限？”

她身后的中年女人沖上來，指著我鼻子罵：“就是你？他們說就是你交接出錯，害我妹妹在手術(shù)臺上醒過來！你還敢來！”

走廊里很快圍了人。

梁秋寧縮在床上，右手抖得帶動床單。

葉素琴沒有攔，只把聲音放得更沉：“江照晚，現(xiàn)在患者家屬情緒激動，你先回避?？评飼幚??！?br>
我看著她手里的文件夾。

封面露出半張紙，寫著“暫停排班建議”。

下面壓著另一張，邊角是我的名字。

我說：“葉護士長，你處理的是事故，還是處理我？”

葉素琴眼皮跳了一下。

中年女人抬手要推我，我沒有躲。

梁秋寧忽然開口，嗓音發(fā)顫，卻很清楚：“不是她。”

病房門口安靜了一瞬。

梁秋寧抓著床單，一字一頓：“手術(shù)的時候，我聽見一個男人說，別讓江照晚進來看記錄。那聲音，不是她。”

4

下午四點，護理部外面的公示欄前圍了一圈人。

紅底白字的通知貼在最中間，本年度主管護師晉升推薦名單，手術(shù)室推薦人：許蔓。她的名字旁邊跟著一行項目成果，“****期用藥批次閉環(huán)追蹤質(zhì)量改進”。負責(zé)人也是許蔓。

我的名字沒有出現(xiàn)在任何地方。

許蔓站在公示欄旁邊，眼睛還紅著，像剛受過委屈。

有人恭喜她，她低頭說只是運氣好，是葉護士長愿意給新人機會。

她說到“新人機會”時，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很快滑開。

我站在走廊盡頭，手里拿著那份項目原始記錄。

八個月，三百多條手術(shù)間交接數(shù)據(jù)，二十七次藥品批次異常提醒，三次向藥劑科提交的改進建議，所有郵件抄送人里都有葉素琴和顧硯舟。

許蔓第一次出現(xiàn)在項目群，是上周五晚上十點零六分。

她發(fā)了一個表情，說“晚姐辛苦，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