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將我認成親哥，一個月里她發(fā)了三十七條撒嬌語音。
要錢買裙子，我轉(zhuǎn)。
半夜說害怕，我哄。
我始終沒點破。
直到校慶那天，食堂里她靠在另一個男人肩上喂食。
我攥住她手腕，聲音冷得結(jié)冰：
"你到底認了幾個哥哥？"
她嚇得眼圈紅了。
而那個男人看清我的臉，腿軟了。
第一章
蘇念發(fā)來第三十七條語音的時候，我正在宿舍陽臺抽煙。
"哥，那條碎花裙子我看了好久了，就差兩百塊，你轉(zhuǎn)給我嘛，下個月還你。"
語音尾巴拖得老長，帶著點撒嬌的鼻音。
我掐滅煙，點開轉(zhuǎn)賬，輸入兩千。
備注寫了兩個字：買吧。
三秒后她回了一串感嘆號，又跟了一條語音："哥你最好了，愛你。"
我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兩秒，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方哲從上鋪探下頭來，表情跟看傻子似的。
"顧衍，你到底什么時候告訴她，你不是她哥？"
我沒理他。
一個月前，這個號碼突然給我發(fā)了一條消息："哥，我換號了，這是我新號碼，存一下。"
我不認識她。
但她緊接著發(fā)了一張**，鵝蛋臉，眼睛圓的，嘴角帶一顆小痣。
我本來要回"你打錯了"。
可她下一秒發(fā)了一條語音："哥我好想你，你什么時候來學?？次已?。"
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我的手指在鍵盤上懸了三秒。
然后退出了對話。
沒回。也沒否認。
從那天起，蘇念管我叫"哥"。
一個月里，她給我發(fā)過深夜失眠的語音——"哥，外面好大的雷，我怕。"
發(fā)過**前焦慮的消息——"哥，明天高數(shù)掛了你打我**。"
發(fā)過買奶茶時的實時分享——"哥！這家新出的芋泥波絕了你一定要喝！"
我一條都沒漏回。
她要錢，我轉(zhuǎn)。
她害怕，我哄。
她撒嬌，我應著。
方哲說我有病。
我承認。
但我就是戒不掉手機震動時的那股期待。
直到校慶那天。
十月的陽光白晃地鋪在食堂落地窗上，我端著托盤剛轉(zhuǎn)過拐角。
然后我停住了。
二樓靠窗的位置，蘇念正歪著頭靠在一個男人肩上。
那個男人比我高半頭，穿一件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
蘇念夾起一塊糖醋排骨，舉到那人嘴邊，瞇著眼睛笑。
"哥，張嘴，啊——"
我的血往腦門上沖。
托盤磕在桌角上，盤子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幾個路過的學生回頭看我。
我沒管。
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
蘇念還沒反應過來，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從那個男人身邊拽開。
她筷子上的排骨掉在桌面上，醬汁濺了出來。
"顧......顧衍？"
她抬頭看我，眼里全是茫然。
我盯著她，呼吸粗重，喉結(jié)上下滾了一下。
然后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冷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蘇念，你到底認了幾個哥哥？"
她臉一下子白了。
嘴唇張了張，說不出話來。
而坐在對面的那個男人猛地抬頭——
看清我的臉的瞬間，他的瞳孔驟縮。
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地上。
"顧......顧先生？"
蘇念在我和那個男人之間轉(zhuǎn)著頭，滿臉不解。
"哥，你認識他？"
那個男人額角滲出汗珠，喉嚨像被掐住了一樣咽了一下。
他當然認識我。
三個月前，他跪在我辦公室門口求了三天的那筆貸款，是我簽的字。
第二章
食堂安靜了一瞬。
周圍的學生開始竊竊私語，有人舉起手機。
蘇念的手腕被我攥在掌心里，纖細得好像一用力就能折斷。她試著掙了一下，沒掙動。
"你松開......你弄疼我了。"
她聲音抖，眼圈泛紅。
我沒松。
那個男人——蘇澤——從椅子上站起來，臉上的表情經(jīng)歷了三重變化。
驚恐。鎮(zhèn)定。強撐出來的笑。
"顧先生，這是我親妹妹。"他干笑了一聲，"您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我掃了他一眼。
那一眼讓他后退半步，小腿磕在椅子邊。
"蘇念。"我低頭看她，"你存錯號了。"
她愣住了。
整個人像被凍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什......什么？"
"你這一個月發(fā)的消息，"我松開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