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工……對，三只波士頓龍蝦和一只帝王蟹全部被掉包……有照片和視頻證據(jù)……"
"等等！"崔老板臉上的肉直哆嗦，"兄弟，咱先掛電話，好商量——"
"你剛才說是誤會。"駱錚按了免提，語氣云淡風輕，"那就讓12315來判定是不是誤會唄。"
"我……"崔老板嘴唇哆嗦了兩下。
那一瞬間，所有的嘴硬在證據(jù)面前碎得渣都不剩。
他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兄弟——是我們的錯。行了吧？后廚那小子不懂事，看你們的海鮮好就動了心思，我回去收拾他——"
"收拾他是你的事。"駱錚對手機那頭說了句"稍等"，然后看向崔老板，"我現(xiàn)在要的是：第一，把我原來的海鮮還回來。第二，賠償。"
崔老板抹了把汗："還回來沒問題！你們的蝦和蟹都還在后廚冰箱里，還沒動——"
方櫟氣得差點跳起來："還在冰箱里？！你說沒換！"
崔老板自知說漏嘴，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
駱錚嘴角微微彎了。
短暫的，冷的。
"所以——你承認了。"
崔老板："……"
程舟的手機鏡頭穩(wěn)對著崔老板的臉。
這表情，精彩得可以當表情包。
駱錚掛斷了12315的電話——不是不報了，是備個案。
他把手機揣回口袋，重新坐下來。
從頭到尾，他的語速都沒變過，表情也沒多大起伏。
就像在公司開一場普通的項目復盤會。
"賠償方案。"他開口了。
崔老板抹著汗坐回椅子上："你說……你說。"
"海鮮原物奉還。加工費免了。再賠我三倍。"
"三倍？！"崔老板跳起來了，"兩千八的三倍那是八千多——"
"消費者權益保**第五十五條。"駱錚語氣平靜得像在背詩，"經(jīng)營者提供商品有欺詐行為的，退一賠三。你掉包我的海鮮，屬于欺詐。"
崔老板嘴巴張了張，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他扭頭看向那個叫阿強的廚師，眼神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剝。
阿強縮著脖子往后退了兩步。
"不賠也行。"駱錚又掏出了手機，"12315那邊我已經(jīng)報過了。市場**管理局介入的話，你這店的處罰可就不止八千了。"
崔老板的臉色在"肉痛"和恐懼"之間反復橫跳。
"而且——"駱錚晃了晃手機，"我剛才全程錄像了。你說了幾次沒換來著？最后又親口說還在冰箱里？"
"這要是發(fā)到網(wǎng)上……"
他沒說完。
但崔老板已經(jīng)出了一身冷汗。
這年頭，餐飲店最怕的是什么？
不是罰款。
是上熱搜。
"我賠！我賠行了吧！"崔老板捶了一下大腿，朝阿強怒吼，"還愣著干嘛！去把人家原來的海鮮拿出來！"
阿強轉身就跑進了后廚。
方櫟看著駱錚，目光里全是崇拜。
那種"我跟了個大佬"的崇拜。
程舟默收起手機，感嘆道："錚哥，你是不是讀法律的？"
"工科。"駱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315那期節(jié)目看得多。"
方櫟："……"
三分鐘后，阿強端著一個塑料盆出來了。
盆里，三只波龍和一只帝王蟹，還活著。
駱錚低頭看了一眼。
波龍尾部——圓、三角、叉，清楚楚。
帝王蟹殼底——"駱"字完整如初。
他伸手拎起帝王蟹看了看，蟹鉗展開果然比剛才端上來那只大了一圈。
"對了。"駱錚把蟹放回去，"換的那幾只你也別收走。"
崔老板愣了："啊？"
"證據(jù)。"駱錚指了指桌上那幾道已經(jīng)做好的菜，"萬一市監(jiān)來了，總得有對比物吧。"
崔老板差點背過氣去。
方櫟在旁邊小聲嘟囔："錚哥，你不會真要讓市監(jiān)來吧……"
駱錚瞥了他一眼："看他賠不賠。"
崔老板已經(jīng)在掏手機了，打開了轉賬界面。
"八千四。"駱錚報了個數(shù)。
崔老板的手指在屏幕上抖了三抖，最后還是一字一字打了進去。
轉賬成功的提示音響了。
駱錚看了一眼手機到賬通知，點了點頭。
"海鮮重新做。"他把話丟給崔老板，"這次——做好了，我會對著記號驗收。"
崔老板臉頰的肉抽搐了一下。
"好的好的，您放心。"
他親自把那盆活海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