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塊拼圖，到手了。
——
當天晚上，柏硯舟回到出租屋。
離婚后他搬出了和唐婉清的兩居室，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個一室一廳。
桌上攤著一張A4紙，上面畫著一張關(guān)系圖。
最中心：魏長青。
第二層：錢**。
第三層：三個殼公司——名字、注冊地、法人。
**層：資金流向——八千萬從喬銘遠的賬戶，經(jīng)過三層轉(zhuǎn)賬，最終進入一個海外賬戶。
他已經(jīng)有了：
一，**系統(tǒng)里的投訴錄音，證明喬銘遠本人指控錢**。
二，喬銘遠本人的****和二次投訴記錄。
還差什么？
三，公司內(nèi)部那筆交易的完整審批流程——需要從****調(diào)取交易流水。
四，魏長青與殼公司的實際關(guān)聯(lián)證據(jù)——這個最難。
五，張姐壓下工單的指令來源——是自作主張還是有人授意？
柏硯舟咬著筆蓋想了半天。
第三件和第五件可以在**系統(tǒng)里拿到。
**件——
他需要外援。
他拿起手機，翻到一個幾乎沒點開過的***。
陸錚。
大學同學，現(xiàn)在市經(jīng)偵支隊。
柏硯舟斟酌了一下，發(fā)了條消息：
"老陸，最近忙嗎？有個事想當面聊。"
一分鐘后回復來了：
"柏硯舟？你還活著呢？聽說你降薪去當**了，你是不是欠了***？"
"……"
"你要是欠錢我可以借你兩百，但超過兩百你得打欠條。"
柏硯舟捏了捏鼻梁。
"明天下班后，老地方**攤。"
"行，你請。"
"我月薪三千。"
"那我請，但你得多吃兩串給我看。"
柏硯舟關(guān)了手機。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能看見公司大樓頂層的燈還亮著。
三十八樓，CEO辦公室。
魏長青還在加班。
柏硯舟盯著那盞燈看了十秒。
"快了。"
他自言自語。
第三章
**攤在城西那條老街上，開了快十年了。
柏硯舟和陸錚大學時候就在這吃。
那時候一頓**三十塊，現(xiàn)在漲到了一百五。
唯一沒變的是老板的臉——永遠被煙熏得看不清表情。
陸錚比柏硯舟先到，已經(jīng)點了兩箱啤酒三十串羊肉串。
看見柏硯舟來了，他上下打量了一圈。
"你瘦了。"
"省錢。"
"坐。"
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