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你是不是還幫了我別的我不知道的事？"
我靠在椅背上，沒說話。
他往前走了兩步。
"遠哥，我媽那天......那天的事，我后來問了小張，他跟我說了全部經(jīng)過。"
"嗯。"
"我不知道她那天那么過分......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會——"
"你那天給我打電話的時候，第一句話說的什么，你還記得嗎？"
他臉上的血色褪了一層。
"你說，你是不是在我媽面前擺臉色了。"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
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
"鶴鳴，**罵我的時候，我能忍。因為她是**，我尊重她。"
"但你打電話來，不問發(fā)生了什么，不問我受沒受委屈，上來就替她興師問罪。"
"那一刻我就明白了，在你心里，我排在哪兒。"
他嘴唇動了動。
"遠哥，我當時不知道——"
"你不知道，是因為你根本沒想過要問。"
我轉過身看著他。
"十三年了，我從來沒讓你為難過。你缺錢的時候我沒問過為什么，你開店的時候我沒要過一分股份，你忙的時候我體諒，你窮的時候我補貼。"
"但你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給過我。"
"**說我蹭吃蹭喝，你信了。你甚至沒有一秒鐘的懷疑。"
周鶴鳴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他嘴巴張了又合，了又張。
最后他蹲了下來，兩只手捂住臉。
"遠哥......我錯了。"
我看著他那個樣子，心里沒有任何波瀾。
三年前他說想開酒吧的時候，我連夜開車跑了三條商業(yè)街選鋪面。
而他連問一句"那天到底怎么回事"都做不到。
"你沒錯。"我說，"你只是選了**。"
"這沒什么不對的，血親永遠比朋友重要，我理解。"
"但我也有權選擇不再當那個蛀蟲。"
他猛地抬頭，眼眶是紅的。
"遠哥，你別這么說，我求你了——"
"回去吧。"
我坐回椅子上，打開電腦。
"酒吧的事你自己想辦法，門面租約還有一年多，這期間不會動你的。到期之后的事，到時候再說。"
他站起來，站了很久。
我沒再看他。
最后他轉身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辦公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diào)的嗡響。
趙磊從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