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了。你有意見嗎？"
"沒有。"
"很好。"
"但我哥有意見怎么辦？"
裴酌的表情微微一滯。
這個問題她顯然沒想過。
"你哥……"她皺了皺眉，"你哥不會有意見。"
"何以見得？"
"因為他不敢。"
理由簡單粗暴。但從某種角度看，確實也沒毛病。我哥那個軟和性子，別說反對，連重話都舍不得說一句。
當天晚上，我和蘇漪在廊下吃茶——蘇漪泡茶的手藝確實好，放棄了任務(wù)之后，她反而比之前自然多了。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蘇漪說著裴府的舊事，講到裴酌小時候偷騎她父親戰(zhàn)馬被摔進泥坑的糗事，笑得前仰后合。
我也笑。
笑到一半，眼角余光捕捉到一點異樣。
客院的窗戶開了一條縫。
裴酌的臉貼在窗縫后面，目光像兩把刀子，直直地扎在蘇漪身上。
蘇漪也察覺了。笑聲嘎然而止，整個人縮了縮脖子。
"二公子，奴婢……突然想起來還有事。"蘇漪站起來，行了個禮，步履飛快地溜走了。
廊下只剩我一個人。
對面窗縫里的目光移到了我身上。
停了大概十幾息。
窗戶被輕輕合上了。
夜深。
我起身回房時，發(fā)現(xiàn)房門口多了一樣?xùn)|西——一盤點心，用油紙包著，還熱乎。
旁邊壓了一張紙條。
"少跟她獨處。"
沒有署名，但那個"她"字寫得特別用力，幾乎把紙戳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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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裴酌住進來之后，顧府的氣氛肉眼可見地變了。
首先變的是三位姑娘。
蘇漪開始繞著我走，再也不來送蓮子羹了。
溫盈不敢往我書房去了，研墨的活兒自覺交給了老陳。
只有柳眠還照常來。
柳眠這個人，膽子大，心也沉。她不像蘇漪那樣容易慌，也不像溫盈那樣知情識趣。
她喜歡下棋。
那天下午，柳眠捧著棋盤來找我。
"顧公子，昨日那盤棋還有二十手未下完，可否續(xù)局？"
"好。"
我們在花園涼亭里擺上棋盤。
春日午后的陽光透過藤蘿落下來，碎成一地金斑。柳眠坐在我對面，側(cè)臉被光影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
她落子極快，風(fēng)格凌厲。
棋至中盤，我在右下角做了一個劫。她垂首凝視棋面許久，伸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