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是她玩火。邵建國，你們到底瞞了什么？”
爸爸沒回答。
媽媽哭著喊：“她瘋了，她說的話不能信?！?br>弟弟把那張紙撕成兩半，塞進口袋。
“明天訂婚禮繼續(xù)。這個人，誰也不許帶出去?！?br>我看著他。
原來我不是姐姐，也不是女兒。
我是這個家里最怕被人看見的舊傷口。
半夜，媽媽又給我端來一杯牛奶。
她坐在床邊，一下一下摸我的頭，像我小時候發(fā)燒那樣。
“晚晚，媽媽今天不是故意兇你。你乖一點，明天別說火的事，也別說針線的事。”
我聞到牛奶里有苦味。
我沒有喝。
媽**手停住。
“你怎么不喝？”
我說：“許奶奶說，苦的不是糖?！?br>她的臉色沉下來。
“許奶奶懂什么。她沒兒子沒女兒，才看不得我們家好。”
我把杯子推回去。
“媽媽，我也想你們好?？晌也幌胨芫谩！?br>媽媽盯著我，忽然笑了，笑得很疲憊。
“你不是不懂嗎？怎么現(xiàn)在懂了?！?br>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我有時候懂，有時候不懂。像柜子里一盞壞燈，拍一下亮，過一會兒又滅。
她端著杯子站起來。
“那你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