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秦懷遠的手。
“不用了。爸，您別兇他。他只是說了實話?！?br>她抬頭看我。
“媽，我不求您喜歡我?？晌乙呀?jīng)嫁給懷遠了，您能不能別總像防賊一樣防著我？”
那一桌菜從熱到?jīng)觥?br>沈家人吃得不多，話說得不少。
走之前，沈母拉著我的手。
“親家母，女人年紀大了，最怕拎不清。兒子成家，婆婆就要退后。別等鬧到孩子離心，自己下不來臺。”
我抽回手。
秦正年要送客，被我攔住。
“不用送，他們認得門。”
沈知意的臉又白又紅。
第二天，沈知意開始改家里的東西。
我養(yǎng)了八年的蘭花被搬到露臺角落，原本放在客廳的合照被她塞進書房抽屜。
阿姨給我泡茶，她皺著眉說：“王姨，以后茶水先問我。媽胃不好，別亂喝?！?br>王姨看我。
我點了點頭。
中午，秦正年回來拿文件，發(fā)現(xiàn)我常坐的搖椅不見了。
“椅子呢？”
沈知意從樓上下來，手里拿著一疊軟裝圖。
“爸，那椅子太舊了，我讓人搬去雜物間?？蛷d要換成我喜歡的樣子，不然朋友來家里拍照不好看。”
秦正年問：“誰讓你動的？”
沈知意委屈地看向秦懷遠。
秦懷遠剛從外面進來，額頭全是汗。
“爸，一把椅子而已。知意喜歡，就換吧?！?br>秦正年指著他。
“那是**外婆留下的?！?br>秦懷遠愣了下。
沈知意先反應過來。
“爸，我不知道。可舊東西總不能一直擺在正中間吧。家里要有新氣象，不能什么都圍著**回憶轉?！?br>我從樓梯上下來。
“椅子搬回來?！?br>沈知意看見我，臉色立刻沉了。
“媽，您能不能別這么掃興？我只是想布置自己的家?！?br>“這里還不是你的家?！?br>客廳里安靜了一秒。
沈知意盯著我。
“您終于說實話了。您就是從來沒把我當家人?！?br>秦懷遠為難地看著我。
“媽，知意不是外人?！?br>我問：“所以她可以不問我就扔我的東西？”
“不是扔，是搬?！?br>“搬到雜物間，和扔有什么區(qū)別？”
沈知意眼淚落下來。
“懷遠，你聽見了嗎？我連一把椅子都不能動。**就是要告訴我，這個家沒我的份。”
秦懷遠把她護到身后。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