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也差點廢了?！?br>“現(xiàn)在害她的人站在臺上講品格，她妹妹還要跟我兒子談未來?！?br>我看著顧川，冷冷開口：
“顧川，你的志愿，我不同意你亂填?！?br>“還有你和喬雨?！?br>“我也絕不同意。”
說完，我轉(zhuǎn)身離開禮堂。
掌聲沒了。
只剩下一片死寂。
走到門口時，喬蔓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不高，卻很清楚。
“顧老師，您女兒當(dāng)年有沒有問題，不是靠嗓門大決定的?！?br>我停住腳。
回頭看她。
她笑得很淡。
像五年前一樣。
篤定我沒有證據(jù)。
篤定我只能瘋，只能鬧，只能被人當(dāng)成可憐又可笑的母親。
我也笑了。
“喬蔓。”
“你最好祈禱，五年前所有痕跡都被擦干凈了?！?br>2
晚上，顧川回家時，已經(jīng)十點多。
我坐在客廳，桌上攤著顧遙以前的筆記本。
她的字很好看。
清秀，又有筋骨。
每一頁都寫得整整齊齊。
那一年，她十八歲。
比現(xiàn)在的顧川還小一歲。
顧川站在門口，沒換鞋。
“媽?！?br>我沒抬頭。
“你和喬雨談多久了？”
他沉默幾秒。
“高三下學(xué)期?！?br>“***是誰，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他聲音低下去。
“填報會前幾天?！?br>我終于抬頭看他。
“所以你明知道喬蔓害過你姐，你還是帶著喬雨來見我？”
“媽！”
顧川皺眉。
“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五年了，而且那是喬蔓的事，不是喬雨的事?！?br>我盯著他。
差點沒認(rèn)出這是我兒子。
小時候，他發(fā)燒，是顧遙背著他去衛(wèi)生室。
他作業(yè)不會，是顧遙一遍遍教。
我忙著帶畢業(yè)班，家里的飯是顧遙學(xué)著做的。
那時顧川最黏她。
開口閉口都是“姐姐最好”。
現(xiàn)在呢？
他坐在我面前，說那是別人的事。
我把志愿草表推到他面前。
上面第一志愿，被他用黑筆劃掉。
原本的華清大學(xué)，改成了省內(nèi)一所普通師范學(xué)院。
那學(xué)校不是不好。
可對顧川這個分?jǐn)?shù)來說，是把自己往低處塞。
我問：“誰讓你改的？”
顧川抿著唇。
“沒人讓我改。是我自己的決定。”
“為了喬雨？”
他不說話。
我笑了。
“顧川，你全縣第七。老師給你估過分，你沖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