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這只是策略建議。最終決定權(quán)在你。"
"方律師。"我站起來，"幫我把所有錄音做好備份。三份。一份在你這里，一份在我手機(jī)云端，一份在布娃娃里不動。"
他點頭。
我走出律師事務(wù)所的時候，手機(jī)震了一下。
林遠(yuǎn)舟的消息：晚上早點回來做飯，林悅要來。
我收起手機(jī)，去了菜市場。
糖醋排骨要兩斤排骨，三勺醋，兩勺糖。
我已經(jīng)做了五年了。
晚飯桌上，林悅坐在主位旁邊，筷子挑著排骨翻來覆去。
"嫂子，這次的排骨有點老了。"
我正在給小安剝蝦，頭沒抬："下次我注意。"
"還有上次那件襯衫，你洗的時候是不是沒分類？染色了，三千多塊錢的襯衫。"
林悅的筷子敲了敲碗沿。
周芳立刻接話："就是，你做事能不能上點心？悅的衣服都是好料子，你不能跟你那些地攤貨一塊兒扔洗衣機(jī)里。"
林遠(yuǎn)舟坐在對面吃飯，一言不發(fā)。
我把剝好的蝦放到小安碗里。
"對了，嫂子。"林悅放下筷子，雙手托著下巴看我，"過戶的事你想通了吧？我下個月就訂婚了，男方那邊催得緊。"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林悅，這件事我需要再想想。"
"還什么？"林悅的聲音拔高了，"這房子你又住不了一輩子。你跟我哥要是離了婚，**判也判不了全給你。還不如現(xiàn)在做個人情，以后我跟我哥還能照顧你和小安。"
她說"離了婚"三個字的時候，語氣輕飄的，像在說一件遲早會發(fā)生的事。
我看向林遠(yuǎn)舟。
他還是沒抬頭，夾了一筷子排骨，嚼著。
"遠(yuǎn)舟。"我叫他。
"嗯？"
"你什么意見？"
他終于抬眼看我一下，然后看了看林悅，又看了看周芳："媽和悅悅說的也有道理。你就幫忙吧，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我笑了一下。
"好，我考慮。"
我把碗筷收了，進(jìn)廚房洗碗。水龍頭開到最大，聲音蓋過了客廳里林悅得意的笑聲。
小安站在廚房門口，抱著他的布娃。
"媽。"
"嗯？"
"那個時間到了嗎？"
我關(guān)掉水龍頭，蹲下來，用圍裙擦干了手，捧著他的臉。
"快了。"
周六上午，我在拖客廳的地。
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