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趙凱最終沒有付錢。
準確地說，是付不起。
他卡里刷了一萬二，剩下的刷不出來。
他表弟掏了半天手機，說自己花唄額度不夠。
他女朋友說自己沒帶卡。
**媽一聽要他們掏錢，立刻開始罵他。
“小凱，你不是說有人請嗎？”
“你讓我們來丟人？”
“這飯吃得我心口疼！”
趙凱被罵得臉色發(fā)白，轉頭又來找我。
“陳啟，先幫我墊一下，明天還你?！?br>我問。
“憑什么？”
他盯著我。
“就憑咱們是同事?！?br>“下午你訂第二桌的時候，想過我們是同事嗎？”
“我就是想讓家里人見識見識?！?br>“見識到了嗎？”
他牙關咬緊。
我繼續(xù)說。
“趙凱，我給過你機會。進店時經(jīng)理告訴我你訂了兩桌，我沒當場拆穿你。飯桌**說是我大氣，我也沒拆穿你。你自己把事情推到現(xiàn)在?！?br>趙凱額頭冒汗。
“我喝多了，說話沖。陳總，算我錯了行不行？”
他這聲“陳總”，來得真快。
我看著他。
“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