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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無所獲。
那個女人，蒸發(fā)了一樣。
現(xiàn)在你告訴我，她不僅沒蒸發(fā)，還給我生了個女兒？
我轉(zhuǎn)過身，看著趙鶴年。
"那個孩子現(xiàn)在在哪？"
"在樓下休息室。行政部的小姑娘給她買了炸雞和果汁，她吃得很開心。"
"她怎么來的？"
"她說……自己坐長途大巴來的。從寧城到帝都，坐了六個小時。"
四歲。
一個人。
六個小時的長途大巴。
我太陽穴突突地跳。
"**呢？"
"她說媽媽不知道她出來了。她是偷跑出來的。"
"**媽叫什么名字？在哪里？"
趙鶴年翻了翻手機上的記錄："小姑娘說，**媽叫沈知渝。在寧城開了一家面館。"
沈知渝。
我在腦子里把這三個字翻來覆去地嚼了幾遍。
沒有任何印象。
"訂機票。"我拿起外套，"去寧城。"
趙鶴年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跟了我六年，知道什么時候該說話，什么時候該閉嘴。
現(xiàn)在，顯然是該閉嘴的時候。
我走出辦公室，到樓下休息室。
推開門，看到那個小女孩盤著腿坐在沙發(fā)上，嘴邊全是炸雞的油漬，手里舉著一根雞腿，正啃得滿臉幸福。
看到我進來，她兩眼放光。
"爸爸！你要吃雞腿嗎？"
她把啃了一半的雞腿往我面前遞。
上面全是她的口水。
我看著那根雞腿，沉默了兩秒。
"……不用。"
"哦。"她收回雞腿，繼續(xù)啃，含含糊糊地說，"爸爸你別生氣，媽媽說你不知道有我。她說你是個大忙人，沒空管小孩。"
"但是我覺得吧，"她歪著腦袋想了想，"你再忙也得認我啊。我可是你親閨女。你看我這鼻子這眼睛，跟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孩子的嘴，怎么這么能說。
我蹲下來，跟她平視。
"你叫什么名字？"
"顧念念！"她回答得特別大聲，特別驕傲，"我媽給我起的。她說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念念不忘。
必有回響。
我心口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走吧。"我站起來。
"去哪？"
"去找**。"
顧念念把最后一口雞腿塞進嘴里，跳下沙發(fā)，拖著她的粉紅色行李箱，啪嗒啪嗒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