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咖啡杯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保安的下巴快脫臼了。
趙鶴年站在我身后，我能感受到他在憋笑。
我低頭看著跑到我面前的小女孩。
她仰著頭，眼睛亮晶晶的，伸出兩只小手，要我抱。
"爸爸，我終于找到你了！"
"媽媽說你很忙，讓我別來打擾你。但是我想你了，所以我自己坐大巴來的！"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我沒有女兒。"
小女孩愣了一秒。
然后她撅起嘴，從裙子口袋里掏出一張折得皺巴巴的紙，踮著腳舉到我面前。
"這是我的出生證明！上面寫了你的名字！"
我沒接。
我轉(zhuǎn)頭看向趙鶴年。
"做DNA鑒定。"
我的聲音很平靜。
但只有趙鶴年知道，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握著茶杯的手指尖發(fā)白。
三個小時后。
帝都最權(quán)威的基因檢測中心，加急報告出來了。
趙鶴年拿著報告走進我辦公室的時候，手在抖。
"老板。"
他把報告放在我桌上。
"親子關(guān)系確認(rèn)。匹配度99.9999%。"
"是……親生的。"
辦公室里安靜了很久。
我盯著那張報告看了整整三分鐘。
然后我把報告拍在桌上，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帝都的天際線在夕陽下被切成一塊塊不規(guī)則的金色。
我二十八年的人生里，只碰過一個女人。
五年前。
那次商業(yè)**。
我遭到合作伙伴出賣，在郊外被人追殺，身中三刀，從山崖上滾下去，掉進一條河里。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在一間破舊的木屋里。
傷口被人處理過了。
用的不是普通的止血方法——后來我讓醫(yī)療團隊分析過殘留的藥物成分，他們說那是一種極其罕見的生物凝血技術(shù)，全世界公開文獻里都沒有記錄。
救我的人，是一個女人。
我發(fā)著高燒，意識模糊。
我只記得她的聲音很淡，帶著一點沙啞。
她說："別動，傷口會裂開。"
然后——
高燒。
昏迷。
片段式的記憶。
皮膚的溫度。
呼吸聲。
等我徹底清醒的時候，木屋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
桌上放著一張紙條，字跡很潦草：
"我救你一命，你欠我的，扯平了。別找我。"
我找了五年。
動用了顧氏所有的資源，黑白兩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