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拍下銘牌位置。
“原檢測線固定標(biāo)識，不能擅自拆除?！?br>他嗤了一聲。
“明天就拆。破爛擋財路，留著晦氣。”
我沿著銘牌邊緣摸到一處松動。
鐵片被掀開，里面掉出半截生銹的鑰匙。
鑰匙落地聲音很輕。
許姨卻猛地抬頭，臉色白了。
03
我拿著那半截鑰匙去了許姨家。
老城區(qū)的樓道狹窄，墻皮剝落，門上貼著褪色的福字。
我敲了三次門。
里面有人，卻沒人開。
“許姨，是我，陸見微?！?br>門后傳來她壓低的聲音。
“你走吧?！?br>“鑰匙是我媽留下的，對嗎？”
她沉默了很久。
“別查了?！?br>“為什么？”
門后有椅子挪動的聲音。
許姨的聲音啞得厲害。
“**就是查到不該查的東西，才被他們逼成那樣?！?br>我握緊鑰匙。
“她查到什么？”
“我不知道?！?br>“你知道。”
樓道口傳來腳步聲。
陸崇山上了樓，身后跟著司機。他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再看我。
“陸見微，你現(xiàn)在連老人都不放過？”
我說：“我找證人?！?br>他提高聲音。
“什么證人？老許是看著你長大的長輩，不是你翻舊賬的工具?！?br>對門鄰居探出頭。
陸崇山聲音更響。
“不好意思，我女兒這些年一直過不去***事，情緒偏執(zhí)，給大家添麻煩了?！?br>鄰居的眼神變了。
有人低聲說：“**當(dāng)年不是也說自己被害嗎？”
另一個人接話：“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關(guān)門說，非要鬧?！?br>我拿出手機。
“你剛才的話，我錄下來了?！?br>陸崇山盯著我。
“錄吧。**當(dāng)年也愛錄，最后錄出什么了？”
我問：“你怕我錄到什么？”
他往前一步。
“我怕你把自己逼瘋?！?br>門內(nèi)傳來許姨的抽泣聲。
“陸總，您別說了。”
陸崇山轉(zhuǎn)向那扇門，語氣放軟。
“老許，你身體不好，別被她牽連。你孫子今年不是要考編嗎？家里經(jīng)不起麻煩?！?br>門里再沒聲音。
我看著他。
“這是提醒，還是威脅？”
陸崇山笑了一下。
“我是讓你別害人?！?br>樓道里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她爸都這么說了，肯定有原因?！?br>“**撞死自己媽，她還不認(rèn)。”
“這孩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