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像在招待一個不受歡迎的客人。
“姐姐想看什么？我陪你?！?br>“十三年前六月到八月的維修編號冊，舊檢測線臺賬，事故車輛入庫記錄?！?br>陸懷硯笑了。
“你們專家還翻紙本？我以為你們什么都能聯(lián)網(wǎng)?！?br>“舊案原始材料沒電子化。”
“那也得看保存價值?！?br>他帶我穿過大廳。
走廊墻上掛著中心發(fā)展照片。
我媽那張被挪到了角落，玻璃罩上積著灰。正中央是尤曼青剪彩照，她站在紅綢前，陸崇山和陸懷硯陪在兩側(cè)。
陸懷硯停下來。
“人不在了，東西不能跟著停。死人留下的，總得給活人用?！?br>我看著他。
“你知道這里是誰建的嗎？”
他挑眉。
“陸家的?！?br>“林予棠注冊，唐秀蘭出資，第一臺檢測設(shè)備是我媽貸款買的?！?br>陸懷硯臉上的笑短了一下。
很快，他又恢復了那副輕慢樣子。
“最后不還是我爸撐起來的？**要是清白，怎么會簽股權(quán)授權(quán)？”
我沒有回答。
到檔案室門口，財務(wù)主管攔住我。
“舊編號冊屬于公司資產(chǎn)，不能外借，也不能隨意查看。”
我拿出復核委托書。
“舊案相關(guān)材料，車檢中心有協(xié)助義務(wù)?！?br>財務(wù)主管看向陸懷硯。
陸懷硯攤手。
“姐，你別為難員工。這里不是聽證會，是陸家的地方?！?br>我把委托書收回包里。
“你確認拒絕配合？”
“我確認你沒有資格命令我?！?br>這時，一個老員工端著茶過來。
她看見我，手抖了一下，茶水濺在地上。
陸懷硯立刻叫她。
“許姨，來得正好。你以前跟林予棠共事過，你告訴她，**當年是不是總說有人要害她？”
許姨低著頭。
“林工那時候……狀態(tài)不好?！?br>陸懷硯追問：“是不是半夜來公司翻檔案，還說車有問題？”
許姨咬著唇。
“是。”
陸懷硯看向我。
“聽見了嗎？不是我們編的。她自己就不正常?！?br>我走到走廊盡頭。
舊檢測線被廢鐵和紙箱擋住，墻角壓著一塊舊銘牌，上面隱約露出兩個字母。
L，Y。
林予棠。
我蹲下，用手套擦掉灰。
陸懷硯跟過來，鞋尖踢了踢旁邊的廢件。
“見到**刻的字，要不要哭一場？”
我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