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他恢復之前,我住客房。***演恩愛夫妻。不做任何**他記憶的事。"
"他問我什么,我如實回答。"
蕭母猛地站起來:"你想害死他!"
"媽。"我看著她。"打我的時候你怎么不怕我死?"
她嘴唇抖了抖,又坐了回去。
趙平擦了擦額頭的汗。
"那個……蘇太,我建議還是循序漸進……"
"趙醫(yī)生。"我打斷他。"你是腦外科的,不是心理咨詢師。他的記憶恢復你管,但我說什么做什么,不歸你管。"
客廳又安靜了。
蕭父沉默了很久。
"老大。"他叫的是蕭語嫣。"送趙醫(yī)生走。"
蕭語嫣猶豫了一下,帶著趙平出了門。
客廳里只剩下我們三個人。
蕭父看著我。
"蘇棉,我問你最后一個問題。"
"你說。"
"你是想要公道,還是想要錢?"
我站起來。
"我想要他記得。"
"這是我唯一的條件。其他的,等他簽字那天再談。"
我走上樓梯。
身后,蕭母壓低聲音對蕭父說了句什么。
我沒聽清。
也不需要聽清。
他們在商量怎么對付我。
但無所謂。
牌在我手里。
《》
第二天早上。
我在客房醒來。
還沒睜眼就聽到門外有響動。
打開門,蕭晏清靠在門框上。
眼底一圈青黑。
"你昨晚沒睡?"我問。
"睡不著。"他嗓子啞得不像話。"我一直在想。"
"想起什么了?"
他低頭看著地面。
"我想起來……有一次我喝了很多酒回來。你讓我少喝點。我……"
他的手又在抖了。
"我推了你一把。你撞到了……客廳那個茶幾角上。"
"嗯。"
"流了很多血。"
"縫了七針。"我把頭發(fā)撩開,露出發(fā)際線旁那道淡白色的疤。"看到了嗎?"
他抬起頭。
看到那道疤的瞬間,他的臉慘白。
"對不起。"
"然后呢?"
"什么?"
"那次之后呢?還有嗎?"
他閉上眼。
我看到他的眼角有液體滲出來。
"我記不太清了……但是我覺得……不止一次。"
"不止。"
我靠著門框,和他面對面站著。
"你想一個問題。為什么我搬去客房住了?"
他抬起頭看我。
"為什么我聽到你說我愛你的時候,反應是扇你?"
"一個正常的妻子不會這樣。"
"除非——"
他的眼淚掉下來了。
"除非我做了很過分的事。"
"對。"
"很過分。"
"比你現(xiàn)在想起來的那些還過分。"
他伸手想拉我。
我后退一步。
他的手懸在空中。
"你先去洗個臉。"我說。"今天趙醫(yī)生會來復查。"
"蘇棉。"
"嗯?"
"我是不是……不配問你原諒?"
我看著他。
上輩子這種時候我會心軟。
會抱住他說沒事了。
然后等著下一次被打。
"你現(xiàn)在連要原諒什么都不知道。"
"等你全想起來再說這話。"
我關上了門。
站在門后聽著他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然后是他上樓的腳步聲。
很輕。
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但孩子不會把妻子打到流產。
我深呼吸了一下。
今天是第五天。
他才想起來三分之一。
不急。
慢慢來。
《》
趙醫(yī)生上午來做了復查。
結論是血腫繼續(xù)在吸收,恢復情況良好。
"記憶可能會陸續(xù)恢復。"趙平對蕭父說。"有些患者是片段式的,受到相關刺激會加速回憶。"
他說這話的時候特意看了我一眼。
我沒理他。
下午,蕭母找到我。
她敲了客房的門。
我開門的時候她臉上堆著笑,手里端著一碗銀耳湯。
"蘇棉,喝碗湯。"
我沒接。
"媽有話就直說。"
她把湯放在桌上,搓了搓手。
"蘇棉啊,昨天的事是媽態(tài)度不好。媽跟你道個歉。"
我靠著桌邊看著她。
"但是你想,晏清他到底是你丈夫。"她小心翼翼地措著辭。"你們結婚六年了,感情基礎還是在的。他現(xiàn)在改了,他真的改了你也看到了……"
"媽。
"嗯?"
"他不是改了。他是忘了。"
"改了和忘了是兩回事。"
蕭母的笑僵了一秒。
"那媽換個說法。他要是想起來之后,真的悔改了呢?你能不能給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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