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平。
我坐在最邊上的單人沙發(fā)。
沒人給我倒水。
趙平翻著蕭晏清的檢查報告，眉頭緊鎖。
"蕭先生的情況，確實不適合強(qiáng)烈的情緒刺激。他腦部有輕微的血腫，雖然在吸收期，但如果情緒劇烈波動，有可能引發(fā)二次出血。"
蕭語嫣瞪了我一眼。
"聽到了沒？你今天扇他巴掌的時候怎么不想這個？"
我沒看她。
蕭語嫣和她母親一樣。
上輩子我住院的時候，她來看過我一次。
進(jìn)門第一句話是："嫂子，你也有不對的地方，男人面子很重要，你不能總在外面讓他下不來臺。"
那時候我全身插著管子，說不出話。
現(xiàn)在我能說了。
"蕭語嫣。"
她一愣，大概沒想到我直接叫全名。
"你弟把我打得流產(chǎn)的時候，你在哪？"
客廳安靜了。
蕭語嫣的臉漲紅了。
"你……你別胡說！"
"胡說？"
我拿出手機(jī)，翻開那個文件夾。
"這是當(dāng)時的病歷。妊娠十四周，外力致胎盤早剝。"
"上面有你弟弟的簽字。"
我把屏幕轉(zhuǎn)向她。
"你要看嗎？"
蕭語嫣沒接。
她轉(zhuǎn)頭看向蕭母。
蕭母的臉色鐵青。
"行了。"蕭父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有那種慣于發(fā)號施令的沉。
"蘇棉，你想怎樣？把條件開出來。"
"我說了。離婚。等他完全恢復(fù)記憶后簽字。"
"在他恢復(fù)之前呢？"
"在他恢復(fù)之前，我住客房。***演恩愛夫妻。不做任何**他記憶的事。"
"他問我什么，我如實回答。"
蕭母猛地站起來："你想害死他！"
"媽。"我看著她。"打我的時候你怎么不怕我死？"
她嘴唇抖了抖，又坐了回去。
趙平擦了擦額頭的汗。
"那個……蘇太，我建議還是循序漸進(jìn)……"
"趙醫(yī)生。"我打斷他。"你是腦外科的，不是心理咨詢師。他的記憶恢復(fù)你管，但我說什么做什么，不歸你管。"
客廳又安靜了。
蕭父沉默了很久。
"老大。"他叫的是蕭語嫣。"送趙醫(yī)生走。"
蕭語嫣猶豫了一下，帶著趙平出了門。
客廳里只剩下我們?nèi)齻€人。
蕭父看著我。
"蘇棉，我問你最后一個問題。"
"你說。"
"你是想要公道，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