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害你？”
我捏住她的下巴。
“因為你知道我怕什么，吃什么會病，信誰會心軟。姐姐，害熟人最方便，不是嗎？”
她瞳孔一縮。
我松開手。
“別急著哭?！?br>我轉(zhuǎn)向青鴉。
“把她身邊那位嬤嬤帶上來?！?br>許知柔的臉色終于變了。
阮貴妃手指微微收緊。
蕭景珩看著我，忽然像被什么刺住。
我知道，他還不明白。
很快，他就會明白。
07
許知柔身邊的嬤嬤很快被帶來。
青鴉沒打她。
只念了三件事。
她兒子的賭債。
孫子的學(xué)館。
還有她藏在城西的銀子。
她立刻跪了。
“藥是許姑娘給奴婢的。她說只要讓督主夫人在貴妃宴上發(fā)瘋，名聲就毀了?！?br>許知柔跌坐在地。
“嬤嬤，你為什么這樣害我？”
哭得真像。
可這次沒人立刻扶她。
晏無赦抬手。
青鴉又呈上一疊賬紙。
“南市藥行三年前送過寒藥進宮，收貨的是貴妃宮里的人。近半年，許姑娘院里也買過同樣的藥?！?br>阮貴妃臉色變了。
“晏無赦，你敢查本宮？”
晏無赦聲音很淡。
“娘**人動我夫人，我自然要查?！?br>阮貴妃冷笑。
“一個嫁給宦官的女人，也配叫夫人？”
殿里一下靜了。
晏無赦抬眼。
“娘娘可以再說一次?！?br>聲音不大。
阮貴妃卻閉了嘴。
東廠的人，瘋起來不講體面。
我看著她。
“娘娘別急。臣婦也想知道，是許知柔膽大，還是有人在她后面遞刀?！?br>許知柔爬向蕭景珩。
“殿下，你信我。我只是怕妹妹誤會，我沒有害她?！?br>蕭景珩低頭看她。
這一次，他沒有扶。
她愣住。
前世只要她哭，他就會護。
現(xiàn)在，他遲疑了。
我拿起那包藥。
“許知柔，如果我今日真瘋了，你下一步準(zhǔn)備說什么？”
她抖著唇。
我替她說：
“說我嫁入東廠后被邪祟纏身，說晏無赦在府里養(yǎng)妖女，再把一封假信搜出來，說我們勾結(jié)外人。對嗎？”
她臉色慘白。
阮貴妃的手也握緊了。
我看向青鴉。
青鴉呈上一封未封口的信。
“許姑娘馬車暗格里搜到的?！?br>信紙攤開。
字跡像我的。
內(nèi)容是我與晏無赦私通外臣，圖謀不軌。
蕭景珩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