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還有一個穿白裙的女孩挽住他的胳膊，聲音很甜。
“啟程，你剛才太勇敢了?！?br>周啟程笑著說：
“有些話憋了十年，今天總算說出來了?！?br>他看見我走過去。
笑容淡了點。
但他沒有慌。
反而把背挺得更直。
那個女孩也看向我，眼底帶著打量。
我站在他面前。
周啟程先開口。
“陳叔，您別誤會，我不是針對您個人。”
我問他：
“那你針對誰？”
他頓了一下。
女孩立刻接話。
“叔叔，啟程只是表達真實想法。現(xiàn)在年輕人不喜歡被道德綁架，您應該理解?！?br>我看了她一眼。
“你是？”
她抬了抬下巴。
“我叫許佳寧，是啟程女朋友?！?br>周啟程補了一句：
“佳寧爸爸是啟航資本的合伙人。”
我明白了。
這就是他今天敢撕破臉的底氣。
我看向周啟程。
“你覺得我資助你，是為了名聲？”
他避開我的眼睛。
“我只是覺得，人與人之間應該平等?！?br>“平等？”
我點點頭。
“那挺好。從今天開始，我們就平等。”
周啟程皺眉。
“您什么意思？”
我把手里的信封遞給鄭助理。
然后當著周啟程的面，撕開。
里面的協(xié)議露出來。
啟程基金，首期撥款三百萬。
周啟程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許佳寧的臉也僵了。
我把協(xié)議撕成兩半。
再撕成四半。
紙片落進旁邊的垃圾桶。
我說：
“原本準備給你的創(chuàng)業(yè)啟動金?！?br>“現(xiàn)在不用了?！?br>“你說得對，不能用錢綁架你的人生?！?br>“從此以后，你的人生，我一分錢都不碰。”
周啟程臉色變了。
“陳叔，您這是威脅我？”
我笑了一下。
“不是。”
“是尊重你。”
他嘴唇動了動。
許佳寧立刻拉住他。
“啟程，別低頭。三百萬而已，我爸那邊可以幫你想辦法?！?br>周啟程聽到這話，臉色稍微緩了些。
他看向我，語氣重新硬起來。
“陳叔，我很感謝您以前的幫助，但我不能接受您用錢控制我?！?br>我盯著他。
“周啟程，聽清楚?！?br>“從今天起，你不用感謝。”
“也不用接受?！?br>“因為你再也拿不到?！?br>他說：
“我憑自己，也能走得很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