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錯地盯著，我沒有理他，處理好了叮囑了幾句就要上樓。
"謝謝。"
他說了這兩個字。
我頓了一下，沒回頭，上了樓。
客房有獨立浴室，秘書幫兩個孩子換好衣服，顧炎珩自己也濕透了一身，換了秘書備用的襯衫。折騰到后半夜，顧曦的燒退了一些，顧晨也有點發(fā)熱的跡象。
顧炎珩整夜沒睡。
這兩年，我猜他一直是這樣的。又當(dāng)?shù)之?dāng)媽，一個人撐著。
我不是沒有想過兩個孩子，我每個月都讓人去看他們的消息，只是我沒辦法從顧家強行帶走孩子，何況那兩個小人更喜歡白若汐，我那時候沒這個資本去爭。
天亮了，雨還在下。
我給暖暖換好尿不濕，換了件淺色小裙，抱著她下樓。
鐘點阿姨王嬸已經(jīng)開始準備早飯，看見沙發(fā)上的秘書，把粥也多盛了幾碗。
顧晨和顧曦的燒都退了，兩個人坐在沙發(fā)那頭，大眼睛盯著我和暖暖，交頭接耳。
顧晨小聲說："她長得像媽媽。"
顧曦氣鼓鼓的："可是媽媽不要我們了，她是壞女人。"
暖暖小朋友坐在兒童椅里喝奶，喝完把奶瓶往旁邊一遞，正好遞給了顧炎珩。
他接過去了。
我要去拿，他已經(jīng)伸了手，兩只手在奶瓶上碰了一下，我先抽回來。
暖暖以為他們在和她玩，把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放在顧炎珩手背上，拍了兩下，再抬頭，對著對面的兩個哥哥揮揮手。
"哥哥，玩。"
第三章 第一個沖突
顧炎珩的目光在我臉上和暖暖臉上來回轉(zhuǎn)，沒有說話。
暖暖的眼睛和我一模一樣，他不可能看不出來。
吃過早飯，顧炎珩和秘書出去查路況，鎮(zhèn)上的石橋還在被雨水淹著，今天肯定走不了。
確定要繼續(xù)留，我就把心思放在暖暖身上，沒管那父子三人。
顧晨悄悄從沙發(fā)那頭挪過來，手里攥著一輛小汽車，小心翼翼地挪到暖暖的圍欄外邊。
暖暖看見他，站起來扶著圍欄伸手。
"哥哥。"
顧晨把小汽車遞給她，弟弟顧曦在沙發(fā)那頭大喊："哥哥，那是你的車！"
顧晨站在原地，有些局促地低著頭，小聲說："這個妹妹……很好看，我想送給她。"
暖暖接過小汽車，往外一推，意思是讓顧晨進來陪她玩。
我煮咖啡，沒有阻止。
顧炎珩進門就聽見顧曦在哭。
他臉色一沉，大步走過去，顧曦委屈地哭喊："爸爸，哥哥把我的車送出去了，他是叛徒！"
顧晨急忙解釋："那是我的車，不是你的，你的車在家里。"
顧曦推了顧晨一把，顧晨踉蹌退了兩步，沒摔倒，但險些撞上茶幾。
顧炎珩把顧晨拉過來，沉聲說："顧曦，道歉。"
"不道歉！我要若汐姐姐，爸爸你帶我去找若汐姐姐！"
暖暖小朋友不懂這些，見哥哥哭，她把小汽車抱出來，放到茶幾上，走過去舉起雙手要抱顧曦。
顧曦別開臉，不理她。
暖暖想了一下，回去抱來她的糖果罐，擰開蓋子，對顧曦說："哥哥，糖。"
顧曦愣了一下，沒說話。
暖暖不氣餒，又把罐子推了推。
顧曦垂著眼，聲音小了，"我不吃壞女人的糖。"
顧炎珩眉心皺緊，正要開口，我從廚房走出來，平靜看著顧曦，"他說得對。"
我沒有看顧炎珩，轉(zhuǎn)身抱起暖暖："天亮了，你們今天應(yīng)該能走了。"
逐客令。
顧炎珩臉色難看了。
這是白月光闖入我生活的第一個沖突，不是最后一個。
**章 質(zhì)問
顧炎珩叫秘書帶兩個孩子去換衣服，走到我面前，聲音壓低。
"蘇晚寧，你給我解釋一下，那個孩子……"
"我女兒。"
"父親是誰？"
我覺得這個問題荒誕極了，抱著暖暖往旁邊走，被他攔住。
"你和我離婚多久，孩子就多大了，你自己算一算，沒有空窗期？"
我把這個問題在心里過了一遍，沒覺得有什么好回答的。
暖暖不高興有人擋在媽媽前面，皺起小眉頭，對顧炎珩說了她剛學(xué)會的詞："走。"
他頓了一下。
我趁機繞開他，"石橋今天下午應(yīng)該可以通車，路上慢一點。"
"蘇晚寧。"
我沒回頭。
"這兩個孩子也是你生的，五年，怎么說走就走，你真的一點都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