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一道紅痕，正哭得滿臉是淚。
"怎么了。"
王嬸急忙說："我也不知道，***抱了抱暖暖，然后……"
白若汐站起來，表情是恰到好處的慌亂，"夕檸，不是故意的，我的戒指不小心蹭了一下，我真的沒想到……"
我蹲下來看暖暖的手，那道紅痕從虎口延伸到手腕，皮膚嫩，已經(jīng)有點滲血了。
我把她抱起來，拿出隨身藥箱，給她消毒。
暖暖哭著，"媽媽，痛。"
"馬上不痛了，暖暖最勇敢。"
處理好了，我站起來，看著白若汐，"***的戒指，哪只手？"
她下意識把右手藏到身后。
我等了三秒，"出去。"
"蘇小姐，我真的不是……"
"出去。"
顧炎珩站在旁邊，"西西，你先……"
"顧炎珩，"我第一次在這兩天開口叫他全名，聲音沒什么起伏，"你把她送進來的，你負責把她送出去，今天。"
顧炎珩臉色難看了。
白若汐眼眶紅了，"蘇小姐，我道歉，是我不小心，我真的很抱歉……"
暖暖抱著我的脖子，偷偷看了白若汐一眼，然后把臉埋回我肩膀里。
我沒再開口。
顧炎珩沉默了一會兒，低聲叫秘書帶白若汐先去村口等。
白若汐走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睛里的東西比戒指更鋒利。
門關上。
顧炎珩站在我面前，"她不是故意的。"
"嗯。"
"蘇晚寧，我知道你對她有意見，但是……"
"顧炎珩，"我低頭看暖暖已經(jīng)包好的手，"她每次都不是故意的。"
他沒接話。
"當年視頻那件事，不是故意的，今天這件事，不是故意的。"我抬頭，"她每次做了什么之后，你都說她不是故意的，我對你們之間的事沒有意見，但我的孩子，她不能碰。"
顧炎珩盯著我，沉默了很久。
"對不起。"
我愣了一下。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很低，像是擠出來的。
我沒料到。
"……孩子沒事，處理了。"我轉(zhuǎn)身往樓上走。
身后沒有聲音。
第七章 青杉科技谷
當天下午，小六來電話，語氣很急。
"檸姐，衍恒科技在青杉科技谷的報價出來了，比我們高出一個億五，**那邊有人開始松動了。"
"知道了。"
"檸姐，這塊地真的……"
"我知道這塊地重要，你讓耗子去查一查衍恒報價的資金來源，我需要知道他們能撐多久。"
"好，還有一件事，最近有人在打聽您和暖暖的下落，來頭不小，我已經(jīng)讓人攔了，但您這邊要注意。"
"嗯。"
掛掉電話，書房里安靜了一陣。
隔壁顧晨輕輕敲了敲門框，站在門口，手里端著一杯水。
"媽媽，你喝水嗎？"
他叫了聲媽媽，好像自己都沒意識到，說完之后站在那里，臉有點紅。
我接過去，"謝謝你。"
他站著沒走，低頭踢了踢地板，"媽媽，暖暖的手還疼嗎？"
"不疼了。"
"那個白若汐姐姐……"他抬頭，眼睛亮了一下，"我不喜歡她，她用指甲掐暖暖的時候，我看見了，她是故意的。"
我看著他。
"爸爸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說得很認真，"暖暖是我妹妹，妹妹不能被別人欺負。"
我喉嚨里什么東西松了一下。
"好，媽媽知道了。"
顧晨低頭，小聲說，"媽媽，對不起，之前我們兩個都對你不好，以后我保護你和妹妹。"
我點了點頭，沒說別的。
等他出去，我打開電腦，調(diào)出蘇氏科技近三年在青杉科技谷這塊地上的投入記錄。
這塊地不只是我要的，也是我父親當年沒做完的事。
蘇家二十年前是做電子半導體起家的，父親那代，蘇氏曾經(jīng)和季家、顧家是同等量級的企業(yè)，后來一場商業(yè)陷阱讓蘇家?guī)缀鮾A家蕩產(chǎn)。我拿到蘇家留下來的那些專利，重新注冊了公司，這幾年才慢慢做回來。
青杉科技谷這塊地，是蘇氏下一個十年的根基。
衍恒不能拿到。
第八章 臨走前
石橋退水，能走了。
第三天早上，秘書提前收拾好行李，顧炎珩來告辭，拿出來一張卡。
"住宿費和醫(yī)藥費，"他放在桌上，"按照說好的數(shù)字。"
我沒動那張卡。
"不用，孩子的事是小事。"
顧炎珩看著我，"蘇晚寧，你離開兩年，都沒想過和孩子聯(lián)系嗎？"
"想過。"
"那為什么……"
"顧炎珩，"我抬頭，"當年我懷著孕提離婚，你知道我為什么提嗎？"
他沉默。
"因為我在那個家里，從來不是妻子，我只是個替代品，代替那個你更想要的人，生孩子，管家，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