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
**架，五百積分。
不銹鋼大漏勺，三百積分。
大型制冰機，兩千積分。
孜然補充裝，一百積分。
辣椒面補充裝，一百積分。
味精補充裝，一百積分。
土豆種子，五千積分。
紅薯種子，五千積分。
方便面生產(chǎn)配方，一萬積分。
自熱火鍋生產(chǎn)配方，兩萬積分。
我盯著最后兩行看了很久。
方便面。自熱火鍋。
在一個連鐵鍋都沒普及的朝代。
我翻了個身，閉上眼。
明天繼續(xù)擺攤。
第二天，辰時。
我推著車到天橋底下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我的位置被人占了。
三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光著膀子，胳膊上刺著黑虎紋身，正在我昨天擺攤的地方支了個棚子賣餛飩。
中間那個最壯的看見我，嗤笑了一聲："喲，小丫頭，這地方是我們黑虎幫的地盤，昨天沒人跟你說？"
我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我那輛連轱轆都在發(fā)抖的破推車。
"我昨天就在這擺的。"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壯漢叉著腰，"想在這擺攤，每天交五十文保護費。交不起就滾。"
五十文。
我昨天賣十個煎餅果子，銅板收入一共才四十文。
"交不起，"我說，"但我也不滾。"
壯漢臉上的笑沒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影子把我整個人罩住。
"小丫頭，你知不知道黑虎幫是什么來頭？"
"不知道，"我說，"也不想知道。"
他伸手就要掀我的推車。
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按住了他的手腕。
黃衫老頭不知道什么時候到的，就站在我攤子旁邊，臉色比昨天還鐵青。
但這次鐵青的原因不一樣。
昨天是餓的。
今天是氣的。
"你碰她的車試試。"老頭的聲音不大，但壯漢的手腕被他攥得咔咔響。
壯漢疼得齜牙，回頭一看，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七八個人。
這些人穿著普通的粗布衣裳，但站位很講究，不像是湊熱鬧的路人，倒像是受過訓(xùn)練的。
冷臉男人站在最前面，手搭在刀柄上，看壯漢的眼神像在看一只死蟑螂。
"老，老爺子，"壯漢的聲音變了調(diào)，"您是哪位？"
黃衫老頭沒回答他，轉(zhuǎn)頭看我："丫頭，今天賣什么？"
"還是煎餅果子，"我說，"不過我琢磨了一晚上，打算加個新品。"
"什么新品？"
我從推車底下摸出一個鐵罐子，擰開蓋子。
孜然的香味瞬間炸開。
老頭的鼻子**了兩下，眼睛亮了。
"烤肉，"我說，"不過得等我先把這幾位請走。"
老頭回頭看了一眼壯漢。
壯漢撲通一聲跪了。
"老爺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這就走，這就走！"
他連滾帶爬地拉著另外兩個兄弟跑了，餛飩棚子都沒來得及收。
我看著他們跑遠的背影，低頭點火，開始熱鐵板。
老頭搬了個馬扎，坐在我攤子旁邊，架勢像是今天哪也不去了。
冷臉男人站在三步之外，面無表情。
"老爺子，"我一邊攤餅一邊說，"您今天來得挺早。"
"睡不著，"他說，"昨晚上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你那個煎餅果子的味道。"
我手上沒停："那是甜面醬的功勞。"
"什么醬？"
"甜面醬，我自己調(diào)的，"我撒了把蔥花，"外面買不到。"
他盯著我的動作，眼睛一眨不眨。
"丫頭，你這手藝跟誰學的？"
"自學的。"
"騙人，"他說，"這種手藝，自學學不出來。"
"那您覺得我跟誰學的？"
他想了想，說："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普通人。"
我笑了笑，沒接話。
第一個煎餅果子好了，我遞給他。他接過去咬了一口，閉上眼，臉上的鐵青一點一點褪去，換上一種近乎虔誠的滿足。
"丫頭，"他睜開眼，"你說的烤肉，什么時候做？"
"等把煎餅果子賣完。"
"賣多少個？"
"今天備了二十個的料。"
"我全要了。"
"不行，"我說，"限購兩個。"
他瞪著我。
我瞪回去。
他身后的冷臉男人手又搭上了刀柄。
我拿鏟子指了指他："你那刀***也沒用，我這煎餅果子就是限購兩個，誰來都一樣。"
冷臉男人的手僵在刀柄上。
黃衫老頭忽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