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自然知道。"
"走吧，先去年會廳，別耽誤領(lǐng)導(dǎo)講話。"
她一轉(zhuǎn)身，看見我站在門口。
會議室里的聲音像被剪斷，齊刷刷停了。
所有人的視線壓在我身上。
王莉把憑證夾往懷里一抱，笑得更穩(wěn)。
"喲，正主來了。"
我走進去，擋住她的路。
"你剛才說我拿了三百萬備用金，有本事當著我的面再說一遍。"
王莉撇了撇嘴。
"干什么，你能拿，別人不能說？"
"我拿什么了？哪一筆錢？哪個賬戶？哪張單據(jù)？你把證據(jù)拿出來。"
她把憑證夾往周明川懷里一塞。
"證據(jù)都在這兒，還要我喂到你嘴里？"
周明川立刻擺手。
"小蘇，你先別激動，今天年會，集團審計也在，大家把事情說清楚就行。"
我盯著他。
"周經(jīng)理，我昨天找你查賬，你說系統(tǒng)忙。今天王莉就在全公司面前說我貪錢，你覺得這叫說清楚？"
王莉笑了一聲。
"你急什么？賬上少了錢，你又剛好買包，被人看見了，這叫巧嗎？"
她說著，視線落在我的帆布包上。
"怪不得平時背破包，原來是裝給我們看的。"
旁邊有人沒忍住笑。
我的閨蜜唐悅從門外沖進來，手里還攥著簽到筆。
"王莉，你嘴巴積點德，蘇念昨天去商場是幫我退貨。"
王莉看向她，聲音拔高。
"你退什么貨能退到奢侈品店？"
唐悅氣得把簽到筆拍在桌上。
"我客戶送的禮，我不敢收，讓蘇念陪我去退，不行嗎？"
"客戶送禮？"
王莉拖長聲音。
"唐悅，你一個行政助理，客戶給你送名牌包？你編也編個像樣的。"
幾個同事又笑了。
唐悅還要罵，我按住她的手腕。
我看向周明川。
"周經(jīng)理，你是部門負責人，你說，這件事怎么處理？"
周明川咳了一聲。
"小蘇啊，大家同事一場，你要是真一時糊涂，先把錢補上。"
"補上以后，我跟老板說說，年終獎可能保不住，但工作還能留。"
"鬧大了，對女孩名聲不好。"
我看著他手里的茶杯。
那只杯子，是上個月他讓我用部門經(jīng)費買的。
報銷單上寫著，財務(wù)耗材。
我問他。
"所以你認定是我拿了？"
周明川眼神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