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出來幾個(gè)字。
”……殿下，我留了信——”
”信？”
他唇角提了一下。
”你說的是那封把鎮(zhèn)北王的封地全部抵押給本王的信？”
我攥緊韁繩。
”……是。”
”蘇挽?！?br>他俯身下來，他的臉湊到我面前。
”你覺得本王缺你那幾座城？”
他忽然伸手。
一把攥住我的腰，把我從青驄背上拎了起來。
我整個(gè)人被摜在他的鞍上，臉撞上他胸前的硬甲，冰得我一哆嗦。
”蕭衍——”
”噓?！?br>他的唇貼著我耳廓。
”替身當(dāng)夠了？現(xiàn)在換你當(dāng)?！?br>三千玄甲調(diào)轉(zhuǎn)方向。
蕭衍踏著晨光往回走。
我被他箍在懷里，掙不動(dòng)。
他的手臂扣在我腰上，力道大得像要把我嵌進(jìn)他骨頭里去。
我貼著他的胸膛，隔著鐵甲都能聽見里頭那顆心跳。
快得不正常。
”蕭衍，你要帶我去哪？”
他沒低頭，目視前方。
”你困了本王十五日?！彼f?！北就踹€你十五日?！?br>”一日不多。一日不少?！?br>我咬住下唇。
晨風(fēng)灌進(jìn)來。
他的大氅攏在我肩上，底下裹著我。
我不知道該冷還是該燙。
我只知道，他的手在抖。
攥著我的那只手，指尖在微微發(fā)顫。
”蕭衍。你手抖什么。”
他沒答。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凍的?！?br>我閉上眼。
騙人。
攝政王府比鎮(zhèn)北王府大了三倍不止。
我被蕭衍從馬背上拎下來，廊下站著的侍從見了他的影子便垂頭屏息，連呼吸都?jí)旱脴O輕。
最后停在一間暖閣前。
他推開門，側(cè)身。
”進(jìn)去?！?br>我攥著衣襟，沒動(dòng)。
他等了三息。
然后彎下腰，將我橫抱起來，跨過門檻。
暖閣很大。
地上鋪著厚厚的白狐裘。
案角一只鎏金博山爐，正往外吐著裊裊的青煙。
蘇合香。
我怔了一下。他怎么知道我喜歡的香？
然后我看見了那只籠。
純金鑄的。
蕭衍把我放下來，走到籠邊，伸手撥了撥那扇金門。
鉸鏈響了一聲。
”十五日?！彼f，不回頭?！蹦憷Я宋沂迦铡Ｎ疫€你十五日?！?br>”十五日之后你若還想走——”
他偏過頭看我。
”再說。”
我往后退了一步。
后腰抵上了案幾，退無可退。
”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