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過來。
柳清屏立刻跪下。
“明珠不懂事，惹小姐厭煩了。”
她這一跪，把我架在眾人眼前。
南城來的幾位夫人開始竊竊私語。
“沈家小姐也太容不得人。”
“戲子低賤，難道就能隨便羞辱？”
沈**急得要解釋。
沈靜蘭搶先開口。
“我看見了，是今宜姐姐手里的茶晃出去的?！?br>祖母皺眉。
許晚站在人群里，垂著眼沒有說話。
所有證詞都指向我。
我看向妹妹。
她笑了一下。
這一局，她比小時候聰明。
我把茶盞放回桌上。
“你要我賠什么？”
妹妹沒想到我認(rèn)得這么快。
她愣了片刻，立刻哭道：“我不要賠。只是這身戲服是我娘熬了幾夜給我改的，我怕她傷心?！?br>柳清屏抬手擦淚。
“一件衣裳而已，不敢勞小姐賠?！?br>我點頭。
“那就賠一件?！?br>我讓人取來針線，當(dāng)著滿堂賓客坐下。
沈靜蘭笑出了聲。
“你會做戲服？”
我沒有理她。
上一世在戲樓，我被柳清屏逼著練唱，也被逼著給她改戲服。針腳要藏，腰身要貼，袖口要能甩開水波。
我用了半個時辰，把妹妹裙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