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現場。"
全場一片嘩然。
鴻淵集團。
這四個字在京圈的分量，比在座任何一個家族都重。
沈懷遠的手猛地攥緊了酒杯。
我看到他的眼睛亮了——那種商人嗅到頂級獵物時的興奮。
許明珠也直了身子，下意識整理了一下耳環(huán)。
顧芷柔湊到她身邊，小聲說："媽，鴻淵集團……就是爸一直想合作的那個？"
"噓。"許明珠壓低聲音，"別出聲，等會兒看是誰來了。"
我低頭喝了一口香檳。
主持人繼續(xù)："同時，國際醫(yī)學會榮譽**何其中何老也已到場。何老今年九十二歲高齡，依然精神矍鑠——"
話音未落，入口處一陣騷動。
何老的輪椅被推進來，身后跟著四五個西裝革履的隨行人員。
全場響起掌聲。
何老在醫(yī)學界的地位，相當于活著的豐碑。
在場有一半的名流家族，家里人的命都是何老的學生救的。
沈懷遠站起來，想迎上去。
何老的輪椅路過沈家那一桌，沒停。
徑直往——
我這個方向推來。
我放下酒杯，站起來。
"師祖。"
聲音不大，但安靜的宴會廳里，足夠周圍三桌的人聽見。
何老抬起頭，渾濁的老眼里漫出笑意。
"丫頭，來。"他伸手，枯瘦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腕，"讓我看看你。"
周圍的人還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但沈懷遠的臉色已經變了。
許明珠僵在原地。
顧芷柔的笑容掛不住了。
彈幕瘋了。
等？那個黑裙子的女生喊何老師祖？？？
我是不是聽錯了？？師祖？？那她是何老的——
******這什么展開
何老身邊的隨行人員之一——國際醫(yī)學會的聯絡人——面對幾個湊過來想寒暄的名流，只說了一句話：
"這位是何老的嫡傳弟子蘇衡蘇教授的關門弟子。醫(yī)學界的九針。"
九針。
這兩個字落地的瞬間，全場死寂。
九針。
那個十五歲拿到博士學位、十七歲被國際醫(yī)學會授予終身榮譽的傳奇人物。
那個只聞其名、從未有人見過真容的神醫(yī)。
就站在這里。
穿著黑裙子。
一分鐘前還被所有人當成鄉(xiāng)下來的、沒學歷的、需要"包容"的——沈家那個不起眼的親生女兒。
**浪的酒杯從手里滑了下去，砸在地毯上，紅酒濺了一裙擺。
她沒顧上。
她的嘴張著，合不攏。
顧芷柔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我感覺得到她的目光——灼熱的、不可置信的、帶著一絲恐懼。
許明珠轉過頭看向沈懷遠，嘴唇哆嗦："懷遠……你知道嗎？"
沈懷遠沒說話。
他的瞳孔在顫。
何老拍了拍我的手，聲音雖然蒼老，但底氣十足："念棠，幫我看看今天的血壓。老頭子坐了兩小時的車，有點暈。"
"好。"我蹲下身，指尖搭上他手腕的脈搏。
全場三百多雙眼睛看著我。
攝像機全部對準了這個角落。
彈幕已經不是"飄"了。是瀑布"。
天哪天哪我在見證什么
沈家親生女兒是九針？？那個九針？？
剛才說人家沒學歷的那些人臉疼不疼
顧芷柔的表情我截圖了哈
打臉來得也太快了吧這才開場二十分鐘啊
我替何老量完脈搏，站起來。
"血壓有點高，但不嚴重。等會我給您扎兩針，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何老笑："就你敢使喚老頭子睡覺。"
我也笑了一下。
然后——
宴會廳的大門再次打開。
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過去。
進來的人，讓全場的空氣都凝固了。
霍衍。
京城霍氏集團掌門人。
傳說中不近女色、手段凌厲、令整個商圈聞風喪膽的——年輕一代第一人。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周身氣場冷冽如刀。
身后跟著六個保鏢，清一色黑西裝黑耳麥。
主持人的話筒差點掉了："霍、霍少？您……您不是說今年不——"
霍衍沒看他。
那雙深邃的眼睛，越過人群，越過燈光——
直落在我身上。
然后他走過來。
一步一步。
全場的呼吸都停了。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攝像機顫抖著對焦。
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攬住了我的腰。
"等很久了？"他低頭看我，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只有我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