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了兩次，最后說出來的是：
"那個......績效的事，是按公司標準流程走的，你別往心里去。"
池晏看著他。
錢柏瑞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閃躲。
"我知道。"池晏說，"沒事。"
錢柏瑞點頭，快步走了。
林楷從隔壁探頭，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標準流程？他奶的，他入職才一個月，就敢給帶他的人打D？這標準流程是他自己定的吧？"
池晏沒說話。
他把方氏三年來的所有項目文檔、客戶溝通記錄、需求變更日志，一份一份整理好。
打包。命名。歸檔。
做得很仔細。
因為他知道，這些東西交出去之后，就跟他沒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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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辭職信交上去第三天。
周四上午十點，池晏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方韜。
方氏集團的項目對接人，也是方氏那邊實際拍板的副總裁。
三年了，每個月至少通十幾次電話，偶爾一起吃飯喝酒，比朋友關系差一點，比純粹的甲乙方多一點。
池晏接起來。
"方總。"
"小池，聽說你要走？"
消息傳得夠快。
池晏笑了一聲："是，個人原因。"
"什么個人原因？"方韜的語氣有點急，"是不是你們公司虧待你了？我跟你說，你走了，方氏的項目我不放心交給別人。"
"方總，公司會安排新的對接人——"
"我不管什么新對接人。"方韜打斷他，"小池你聽我說，咱們合作三年，你什么水平我清楚。你要是只換個平臺，你告訴我去哪兒，方氏的單子跟著你走。"
池晏握著手機，站在公司樓下的花壇邊。
風把他的頭發(fā)吹亂了。
"方總，我還沒想好下一步。"
"那你想好了告訴我。"方韜說，"反正一句話——人在單子在。"
掛了電話，池晏站了一會兒。
兜里的手機又震了。
另一個客戶，周氏傳媒的項目負責人周啟。
"池哥，你真要走？我這邊Q4的推廣方案還指著你呢！"
"會有人接手的，周總放心。"
"接手？上次來的那個什么錢主管，跟我對了一次需求，連我們品牌調性都搞不清楚。池哥，你給我句準話，你去哪家我跟到哪家。"
池晏的眉心跳了一下。
那天上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