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別瞞我們?！?br>“我不會瞞?！?br>周敘白替她關(guān)門。
“回家吧。”
“我去找阿銀工坊。”
“那地方早拆了?！?br>蘇梨坐在副駕駛，搖下車窗。
“拆沒拆，你不是最清楚嗎？”
這句話不是對我說的。
周敘白看了她一眼，兩人之間那一秒的停頓，讓我想起三零六床邊的照片。
我往巷外走。周敘白抓住我的手腕。
“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到唐棠回來。”
“她回不來了?！?br>街邊米線店老板抬頭看過來。
周敘白很快改口。
“我是說，失蹤案不是你一個人能解決的。”
我問：“你怎么知道她回不來？”
蘇梨推開車門。
“敘白，說漏嘴了就別圓?！?br>周敘白的手收緊。
“閉嘴?！?br>蘇梨笑了。
“她已經(jīng)查到工坊了，你還指望她聽話？”
我抬腳踢向周敘白膝蓋。他吃痛松手。
米線店老板從柜臺后出來，手里拿著菜刀。
“姑娘，要幫忙嗎？”
我喊：“報警。”
周敘白沒有追，只站在原地說：“你今晚去阿銀工坊，就會知道唐棠為什么喊羅鐵根?！?br>阿銀工坊在舊街盡頭。
鐵門上的紅紙被雨泡爛，只剩一個銀字。銅鑰匙***，第二把能轉(zhuǎn)開。
屋里有潮味和木屑味。墻上掛著舊銀飾模具，桌面蓋著灰布，地上有幾只空礦泉水瓶。
這地方?jīng)]有拆。
有人近期來過。
里間角落有張木床，床腳綁著一截斷繩。墻上刻著幾道痕跡，像有人用鑰匙一點點刮出來。
第一行是日期。
第二行是我的名字。
姜晚，別信周。
我蹲下，摸到地面一塊松磚。磚下藏著一只銀色發(fā)簪。
發(fā)簪里夾著紙條，唐棠的字歪得厲害。
周和蘇在找羅鐵根。羅鐵根不是人，是賬本鑰匙。別報警給本地熟人，找許阿婆。
許阿婆是唐棠外婆的舊鄰居，住在云城茶山。
手機屏幕亮起。陌生號碼發(fā)來照片。
照片里，我站在工坊里，手里拿著發(fā)簪。
下一條消息接著進(jìn)來。
東西交出來，唐棠還能留全尸。
鐵門被人推開。
周敘白站在門口，身后跟著兩個男人。
他看見我手里的發(fā)簪，臉色沉下去。
“我給過你機會?！?br>我把發(fā)簪藏進(jìn)袖口。
“唐棠在哪兒？”
周敘白伸手。
“東西給我?！?br>“她被你們弄去哪兒了？”
他身后的男人上前一步。
周敘白說：“她不該拍那些照片。”
“你承認(rèn)了？”
“我承認(rèn)什么？承認(rèn)你朋友為了錢，偷蘇家的東西，失手摔進(jìn)山溝？”
“她不是那種人。”
“人快死的時候，什么話都說。”
我盯著他。
“她死了？”
周敘白停在我面前。
“羅鐵根不是你們編出來的假人。是她被拖走前，哭著求我?guī)Ыo你的話。”
工坊外傳來腳步聲。
米線店老板帶著兩個巡邏**站在門口，手里的菜刀換成手機。
“**同志，就是這兒。剛才這男的帶人追姑娘，我拍下來了?！?br>周敘白臉色變了。
我把發(fā)簪交給**。
“里面有唐棠留下的紙條。墻上有刻字，床邊有斷繩，請封住現(xiàn)場?！?br>蘇梨從外面擠進(jìn)來。
“這是我家的鋪子，她私闖民宅?！?br>**問：“你家鋪子為什么有被人綁過的痕跡？”
蘇梨張口，周敘白搶先說：“老鋪子，什么亂七八糟都有?！?br>米線店老板把視頻遞過去。
“我錄到他自己說，人被拖走前求他帶話?！?br>周敘白看向我。
“姜晚，你算計我？”
我拿出早就打開錄音的備用機。
“你教我的。證據(jù)不能只留一份。”
這句話是結(ji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