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比名額變更還早了一天。
也就是說，名額還沒改，錢國棟就先把章蓋好了。
我把這些一頁頁拍下來，歸到一個文件夾里。耗材的事、流程材料署名的事、名額的事，一條線串起來，全指向同一撥人。
凌晨一點，我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那頭的聲音很客氣。"蘇楠，這么晚。"
"周老師。"我說，"我這邊有些材料，想請您幫我看該往哪個部門遞。"
那頭沉默了幾秒。"是縣醫(yī)院那個名額的事。"
"嗯。比名額大。"
"你發(fā)過來。"她說，"這事我盯著。你放心。還有，你那個胸痛流程，省里要在全省推了，材料我催了好幾回，你那邊一直沒動靜。"
"這邊的事了結，我就過去。"我說。
掛了電話，我把文件夾加密，備份了三份。
窗外天還黑著。我泡了杯熱茶，第一次覺得，這盤棋，我握著先手。
第二天，婆婆帶著周偉堵在了我值班的間隙，攔在醫(yī)院后門。
"蘇楠，跟你說正事。"婆婆把一沓紙拍在我手里，"放棄**、工資卡、還有房本的復印件，都備好了。今天你跟我去把手續(xù)辦了。"
我翻了翻那沓紙。除了放棄**，還有一份財產(chǎn)協(xié)議，寫得明白白，房子歸周偉，存款共有。
"這是要離婚。"我問。
周偉**手，眼睛不敢看我。"楠，不是離婚。**意思是，先把家里的事理順。你看周強進修要花錢，咱總得有個章程。"
"章程就是我凈身，你們供周強。"
"什么叫凈身。"婆婆嗓門又上來了，"你嫁進來的時候帶了什么，這房